撒着满满一层芍药花瓣。更换用的内外衣饰皆是上乘华丽面料裁做,也早买回,簇新地放在一边。
待童牛儿进房时,见桌上盘碗罗叠地摆下二十几个菜式,皆是京城第一名楼天香楼的手艺。
赛天仙正陪着刚刚出浴、头发还未来得及梳理的林凤凰和白玉香围坐在热气升腾的炭火盆边说话;小丫头里里外外奔跑忙碌着;卓十七正抓着一把蔫枣坐在一边的椅上吃。
童牛儿闪去粗呢斗篷交与赛天仙后,搓着双手道:“好香好香,趁来客人的机会总能打顿牙祭,不容易呵。来来来——大伙入座吧。”先自在上首椅上坐下。
林凤凰和白玉香刚刚将发盘起,二女趋身向前,双膝一软,就要给童牛儿跪下。
童牛儿吓得一步扑过,硬将二女搀起,口中道:“二位仙女姐姐,要折煞童牛儿吗?”
白玉香忍泪道:“若非童大人一直倾力相助,我林家众人在牢中不知要受多少侮辱折磨,我二人怕也早死多时。童大人,您就受我姐妹一拜吧。”
童牛儿闪身一旁摆手道:“休说这些个。都是自家亲人,理应相帮,何须拜谢?来——吃饭吃饭。”赛天仙也拉住二女劝慰。林凤凰和白玉香无奈只得起身落座。
童牛儿唤过卓十七在自己身边坐下相陪。
卓十七俯在童牛儿耳边道:“外面尽是东厂的人。”童牛儿早想到这一层,哈地笑道:“这群龟孙子,且在外边冻着吧。来,我们吃口热乎的。”
早晨醒来推窗看时,童牛儿见外面已落下一场大雪。天地之间一片银白,显得清爽洁净。
想起睡在隔壁的林凤凰和白玉香这一夜不再受饥寒之苦,必睡得香甜,心中稍安。唤小丫头进来伺候着擦洗过手脸,向仍懒在帐里的赛天仙道:“你起来去看看她两个是否醒了,唤过来吃口早饭,莫让她们饿着。”
赛天仙过惯晚睡晚起的日子,要她在这冷清早晨钻出温暖的被窝真是万分艰难。但不忍违抗童牛儿,只得咬牙穿衣起来去隔壁敲门。
想着二女可能还未起,必要侯上一会。不想那门应手而开,原来林凤凰和白玉香早已起身。
这一夜虽躺身在软榻香帐之中,不再受饥寒折磨,但二女却睡得更加不安稳。‘青楼娼妓’这四个字从前便看着都觉刺目,如今自己却身住青楼之中,头顶‘娼妓’之名,又怎能不心惊魂跳?
二女这一夜如睡在荆棘丛中,只觉得似有千万根芒刺扎入肌肤,让人无法安眠。
二女忍垢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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