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欺软怕硬的本‘性’。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打怕,叫它以为自己凶恶,不敢惦记。
忙一跃翻起,先寻几块棱角锋利的石头在手里握着,然后在后面追着猛打。
那野狼果然有回头再来的**,可刚转身就被石头打到。这一次却痛得厉害,无奈只得落荒而逃,远远地遁去。
童牛儿直追到一步都跑不动才停下脚步,蹲在草丛间呼哧呼哧地拼命喘气,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觉得舒畅。
然后慢慢地萎顿在地上,将双臂枕在头下休息。
夜‘露’浓重,浸湿衣衫,又被秋风吹拂,寒凉得更加厉害。童牛儿被冻得瑟瑟而抖,一点睡意都无,只能大睁着眼睛望着空旷的夜空发呆,等着天明。
回到廉州城中,童牛儿一路折转,挑着人少声稀的街巷走。
他本想遮掩行藏,不叫别人知晓自己回来。却不曾照过镜子,不知道目下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样子和遭人蹂躏过的饥民没什么区别,任谁不仔细看也认不出来,根本不需如此。
到得居住的魏豸‘私’家府邸‘门’前,守‘门’的家丁却无论童牛儿如何分辨自己是谁也不肯信,就是不放他进去。
童牛儿恼得跳脚,才知狗眼真的看人低,他们原来只认那一身光鲜的衣衫,对自己的模样没有半分印象。
正无奈时,听后面有人高声喝骂道:“哪里来的乞儿?还不赶得远些?没见五将军回来了吗——”
童牛儿转头看去,见正是银若雪带着十几名手下亲随的男‘女’呼呼啦啦地远远走来,心里忽地一喜,如见了亲人相仿。
这口气猛地一松,整个人都懈怠下来。加上这多天饥不得食、倦不得眠,再支撑不住,向前抢过一步,噗通一声跌倒在地,陷入昏沉。
走在银若雪前面的兵士见这乞儿如此,觉得丧气,过来就要拖拽到一边让出路来。
银若雪看着这个身影熟悉得厉害,喝止道:“慢着,且抬起他的脸儿来与我瞧瞧。”
待看清那五官,不禁惊得失‘色’,跳下马来扑过急道:“牛儿——你怎地了?臭牛儿?——”
童牛儿神智尚清,耳目皆灵敏。听银若雪呼唤声里流‘露’出的疼惜情真意切,不似伪诈。暗暗地在心里叹口气,以为自己先前所想有错,该不是她出卖自己。
若如此,是谁呢?
待被服‘侍’着洗漱干净,包束过‘腿’上叫野狼咬出的伤口,挑净肌肤里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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