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在身后,望之不见。
童牛儿以为危险不再,放下心来,慢慢带缓马匹。才见金锦夫人已经累得大口喘息,额颊汗湿,不住地擦拭。
童牛儿放远目光,见在夜色里模模糊糊地掩藏着一个村落的轮廓,用手一指,道:“且去那里歇息过夜吧。”金锦夫人点头。
来在村中,挑一家门庭整齐,院落洁净的农户敲打大门。
片刻后晕黄灯火映在白麻窗纸上,现出两个佝偻人影,然后见从房门里走出的果然是两位白发苍首的老人家。
一对老夫妻待借手中端着的油灯光亮看清楚站在门前的竟是两个只听传闻狠毒,还从不曾见过的锦衣卫时,都骇得腿软,颤着声音叫大人,却不敢靠前。
童牛儿倒是惯见别人如此,不以为意。只是把金锦夫人弄得懵懂,半天才明白是这身衣服招惹的。
童牛儿向二人摆手道:“休怕。我等只在你家吃碗粥,歇一夜。明早走时多赠银两感谢就是。”
两位老人明白他俩个不是来寻祸降灾的,这才稍去惊色,过来把篱笆院的两扇门打开,让二人拉马进来。
童牛儿心思诡异,担忧有官军经过时看见马匹生疑,进来盘问。叫老头牵去后院藏匿起来,一并喂些草料让它们休息,备着天明后好再赶路。
老头诺诺应着,不敢有丝毫违抗。
老婆婆将二人让进堂屋后,就张罗着生火煮粥。老头进来后与老婆婆低语几句,然后从厨下的阴暗处拿出一把尖刀在水缸边上霍霍地磨起来。
童牛儿见了过敏,一跃而起,拉长刀扑到老头近前逼住道:“要干什么?”老头吓得一跤跌在地上,额头磕在水缸一侧,立时扯个口子,鲜血淋漓而下。
老婆婆以为童牛儿要杀老头,疯了般闪身遮挡在老头前面大张着双臂叫道:“大人你杀我吧——求大人放过他——”
金锦夫人见童牛儿如此,骇得不轻。顾不得男女之别和诸般禁忌,在后面死命抱住童牛儿向后拖着道:“童大人休如此——”
童牛儿被迫退后几步,指着掉落在老头旁边的尖刀问:“大半夜的,磨这个作什么?”
老头这才恍然,跪在地上叩首道:“大人休怪——我寻思没什么好招待二位大人的,想杀只鸡炖了——这才磨刀——”
童牛儿倒不肯就信,转着眼珠疑惑地看着老头。半晌后长出口气,把刀慢慢收起,道:“这个时辰,炖什么鸡?谁吃得下?煮碗粥就好,别的不需。”
和童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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