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先拿眼色止住童牛儿,然后点头答应。
童牛儿见她如此,心里暗赞,面上浮起会心的笑容。
待问起林凤凰、白玉香和霍敏英几人如何,赛天仙却又哭起来,道:“自然牵挂你——都瘦得狠了——你何时回去呵?”
童牛儿惨淡一笑,摇头道:“还不知,怕要些时日吧。叫她们休挂念我,有五将军照料我饮食,也不比外面差。只是不能赌钱,倒憋屈得紧。”
童牛儿有意逗弄赛天仙一笑,可赛天仙此时忧愁满胸,哪笑得出?
银若雪听他俩个叽叽咕咕,没完没了,渐觉厌烦。过来阻止道:“走吧,不要叫人瞧见徒生麻烦。”
赛天仙听说要与童牛儿分离,好生不舍,拉着他的双手不肯松开。一边哭一边叫着:“相公我们不在这里存身——相公我们回去吧——我好想念你——相公你随我走呵——”
银若雪见她撒起泼来,立时恼怒。但碍着童牛儿,不好如何,只得向旁立的兵士吩咐道:“与我拉出去——”
众兵士都是凶狠惯了的,下手自然无情。赛天仙却任凭怎样也不肯松开抓在童牛儿面前铁栅栏上的五指,疯掉般哭喊挣扎,场面骇人。
兵士见在五将军面前竟连一个女人都摆布不了,自觉失掉颜面,拼力拉扯。赛天仙直到把指甲崩掉,痛得失力,才松开双手,任凭兵士虎狼般狠恶地拖着去了。
童牛儿眼见着从赛天仙指端洒落的点滴鲜血一路淋漓,心疼得五官歪扭,低眉虚目,不忍再看。以为若有自己在侧,怎能让她受下如此欺辱?可今后只剩她独自凄凉寒冷,求生挣扎,却不知还有多少委屈等着去忍耐?
童牛儿愈想心愈痛,慢慢蹲下身去,把头埋在两臂间哽噎。
昏沉着睡到吃罢一餐,童牛儿闲来无事,便看着旁边笼子里刚刚被送入的那人不过二十几岁,和自己的年纪相仿佛,问道:“因何抓你?”
那人本是个本分的农家,又拜信佛教,平素连只蚂蚁都不舍得杀。此时掉落在这般骇人的地狱里,早吓得魂魄颤抖,神智混浊。听童牛儿问起,泪水立刻汹涌出来,道:“也不知呵——我只和人说——魏大人叫九千岁——皇帝叫万岁——他俩个只差一千岁——”
童牛儿呵呵一笑,道:“倒胆大,这个也敢议论?难怪抓你。”
那人听他语气不堪,忍泪道:“就凭这一句,能将我如何?”童牛儿冷笑一声,道:“只这一句,就将九千岁和圣上全都侮辱了,怕不杀了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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