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笨脚的小喽啰还是富余。
张旺一边扑向小头目,一边向李昭大叫:“兄弟,还不动手?”
这个变化倒出李昭的预料,但转念也就恍然。试想‘鸡’狗死时还要挣扎,这张旺岂肯束手待毙?也便不再犹豫,回身把另一个撞倒在地。
那小头目见李昭把雪亮的单刀递在自己的颈下,直骇得浑身打颤,一叠声地叫:“你怎地——不讲究?”
李昭有意逗‘弄’他,用单刀拍着他‘肥’白的脸颊道:“讲究?你叫我讲究什么?”
小头目还不甘心就死,分辨道:“这些日里,我送‘肉’送酒救你俩个,总该有些恩情在吧?”
李昭听罢哈哈大笑,道:“可我也给了银子与你呵,我们两不相欠才对。”一边说,手下不再犹豫,向里一推,把小头目的喉管割断。
然后直起身体自语道:“还敢说我不讲究?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他话未落音,倏然觉得后心一凉。转头看时,见张旺正狰狞着嘴脸恶狠狠地看着他,一面把手里的单刀拔出,甩着上面沾染的鲜血。
李昭拼尽最后力气指点着张旺道:“你——怎地不讲究?竟然杀我?”
张旺嘿嘿冷笑,低身俯在他面前道:“你不知吧?那小头目曾暗里问我可有银票与他。我说没有,他说若没有就只有一死。我说怎地?他说你许给他千两银票救你自己‘性’命,却要把我杀了。你怎地狠毒?还说我不讲究?呸——”
李昭这才恍然,不禁暗骂小头目贪婪,把自己害了。
他却不知善恶周转,是非更迭,一切后果都有前因。若不是自己贪‘私’,又怎能招惹下杀身之祸?
这番道理有些人临到死时还是懵懂,白白地在这世上活过一回。终其一生,也只是一架糙衣造粪的机器罢了,没有其他用处在。
杜天横听说林猛潜身在‘玉’台山剑阁峰上,惊得一跃而起,半晌无语。
他想起数月之前曾得雷怒海吩咐要他暗查隐匿在剑阁峰里的一伙匪盗,当时在捉拿藏在峰下小村庄中的云婆鹤翁时还碰到假扮夫妻的银若雪和童牛儿。
后来不待事情进展,自己就被召回京中委派别的差遣,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不成想今日却又跳出来在自己的面前,怎不叫他惊讶?
雷怒海听闻杜天横的回报后也锁起眉头,沉思片刻,道:“既然那剑阁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你有什么好主意?”
杜天横‘奸’邪一笑,道:“既然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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