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则必定要被方威所杀。童牛儿虽然淡看生死,但想着若杀子之仇报不了,自己再死在他的手里,可就窝囊到家了。
方威来到‘床’前,刚伸手要掀被子,猛地听黑暗里咔的一声脆响,接着便觉得腹下一凉,好像有个什么特别尖锐的东西进到里面去了,而方威的身体也被带的向后急退两步。童牛儿见一击得中,心里高兴,翻身坐起,把另一只胳膊抬起,臂弯一折,触动机关。只见暗夜里闪动一道寒光,直向方威的‘胸’口扑去。
方威此时已经被腹下的伤痛疼得浑身冷汗,神智‘混’‘乱’,哪里还能看得清再次‘射’来的袖弩?再有这袖弩是用绷簧发‘射’,力道奇大,二人相距又近,怎么来得及防范?方威正伸着手‘摸’索腹下的伤口,突然觉得‘胸’口一震,不禁哎呀大叫一声,翻身摔倒。
童牛儿却‘奸’猾,并不肯马上下地去看,而是提着长刀就在‘床’上坐着静静地等。因为他知道方威的武功高深莫测,一旦他耍诈欺骗自己,等自己靠到身前偷袭,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之后,见躺在地上的方威没有一点动静,童牛儿这才放下心来。慢慢‘摸’下地,把烛台和点火的东西都翻找出来,将蜡烛点燃,端着缓步来到方威的身前。低头见两只袖弩都‘射’中要害,这人想要活过来已经是不可能,这才长出一口气。
低下身,看着方威半睁半闭的眼睛,童牛儿忍不住心里的得意,嘿嘿冷笑。这两弩‘射’得虽然准确,但所中之处都不是立刻就能要人命的地方,所以方威残喘着,还有一口气游移。待他看清面前的是童牛儿,立刻什么都明白了,也没了求活的念头。
童牛儿把长刀抵在方威的脖子上,咬牙道:“你我虽然不和,我却从来没有想过害你的‘性’命,为难你的家里人。你却狠毒,竟然害了我的孩儿。你怎地肯这么做?”听童牛儿这么说,方威倒有些奇怪,不知他从哪里得知自己是凶手?
童牛儿从他看向自己的眼睛里瞧出疑问所在,道:“你只以为若雪已经痴呆,从此就再也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不是?你却不知道若雪也会有片刻明白的时候,自然就把你指认出来了。这正是天理昭彰,循环报应,且看哪个能逃得了?”
方威这才恍然,不禁在心里哀叹一声。但想着自己若就这么死了倒是冤枉,便用最后一点力气嘶声道:“是——杜天横叫我——这么做的——”
只从这一句就能看出方威的本‘性’,要是不拉上个垫背的陪着自己一起死,他总是不肯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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