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点数全是自己说了算,岂能不赢?
众人待骰子宁定,见是个天九,把什么都通杀了,不禁笑起来。林猛见自己输得彻底,也无话可说。只有鹤翁嘻嘻笑着抓过两粒骰子在手心里掂着道:“若叫我来,也是这个点数,童大人,你信不信?”童牛儿立时想起他乃是暗器高手,手上最有准头,怕比自己还要厉害,这句话应该不是吹的。怕他揭穿自己耍的把戏,忙一把抢过骰子揣入怀里,笑着道:“知道老英雄身手了得,不试也罢。”
众人都是老江湖,见鹤翁和童牛儿如此对答,都立时恍然,明白童牛儿的那两粒骰子里藏有猫腻。只有林猛懵懂不知,只是傻笑。众人冲着童牛儿也不好点破,都暗暗地为林猛捏一把汗,以为这一趟若是空走,他的杀父之仇可真的就报不了了。
童牛儿自然也想林猛能手刃魏忠贤,为死去的户部尚书林水清林大人报仇。所以他才出此计策,只为了‘逼’迫林猛能按照他所料想的去做。童牛儿对自己所估算的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久在东厂‘混’迹,熟悉朝廷恨人不死,必要斩除才快慰的作风,知道魏忠贤已经成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崇祯皇帝必定要拿他的‘性’命来为自己立威,必定要杀之,以此来平定天下人这多年来被阉党集团招惹下的怨恨。
所以童牛儿料定,魏忠贤此时不是在回京的路上,就是已经到达京城了。
林猛见自己输得彻底,无奈只得听从童牛儿的,和众人急急地离开凤阳,在后面追赶魏忠贤而下。
其实魏忠贤此时刚刚离开凤阳不过三天左右,走出还不到一百里地。
之所以走得这样慢,是因为抓捕他的都是曾在他辖下管制的锦衣卫。魏忠贤为人虽恶,却也知道培植一己势力,所以他对东厂的锦衣卫一向宽容。锦衣卫也都念着他的这点好处,见他此时落难,不忍心为难,每日只走出不远就停歇下来休息。
此时的魏忠贤虽然只是年近六十的人,但因为常年在宫中养尊处优,身体早已经垮掉。再加上从高处跌落之后的颓废,令他心思灰败,已经没了做人的‘精’神,所以虽然是坐在车里,却仍旧疲倦得浑身无力,堆在那里好像半个死人相仿。这正是做人做到绝处的模样,因为前面已经没有半点可见的希望在。
这么多年的宦海浮尘,这么多年的角斗历练,叫魏忠贤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在听说叫自己到凤阳守祖陵时,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崇祯皇帝不忍心杀他,或许还能叫他苟活到善终那天。可不过几时众锦衣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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