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不罚,令此事一带而过?若是这等责任都不要担,那不是纵容乱臣贼子试探?
正因为如此,殷长赢不见任何公卿,就是不打算提这件事。
毫无疑问,他在等姜仲自己识趣请辞。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姜仲的身家性命,乃至荣华富贵。
想明白这个道理后,楚缓不由皱眉:“难不成,大王还是个仁德之君?”
话一说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楚缓可不觉得殷长赢这个便宜外甥,全身上下有哪点与“仁德”“宽厚”“贤明”之类的词沾边。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啊!
卫君主持变法,奠定田宅军功爵位制,为昭国繁盛定下基础,也只是封君?
武安君为昭国打下半壁江山,就连祝国国都都夺过来了,同样没捞到侯位。
姜仲不就政治投机,在从龙一事上立功,凭什么封侯?
就算先王仁厚,但殷长赢怎么看也不像宽仁的主,为什么还给姜仲善终?
殷氏王族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卫君车裂而死,武安君被赐匕首自尽,还有被斩首的,被赶回原本国家的……这些为昭国呕心沥血,功绩大过天的人物,都落得这么个下场。姜仲何德何能,飞扬跋扈,还能全身而退?
楚缓越想越觉得不对,不由小声说:“莫非,坊间传言……”
楚启的脸色立刻变了,冷冷地打断:“噤声!”
楚缓吓得缩了缩头,不敢再说。
即便如此,楚启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和缓,厉声道:“你当所有人都是祝王不成?美色当前,就什么都不顾了?”
听到亲哥提起生父,楚缓僵住了。
他们两兄弟,一是昭国公主之子,一是陪媵的宗女之子,论身份,自是十分不凡。
可等父亲为了继承王位,在门客的帮助下逃离昭国,母亲气急攻心,一病不起之后,他们就明白,自己既没了母亲,更没了父亲。
生父高高在上,成为祝王,作为最合法的继承人,他们两兄弟却被扣在昭国,父亲也装聋作哑,不当回事,并很快就有了新王后——一个出身市井,先因美貌,被兄长献给祝王亲近大臣,又被祝王看上的女子。
这样的身份,与他们身为公主的母亲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而且,据说,那位新王后进宫七个月,就生下了如今的祝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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