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情绪不大好。”
九嶷抓起案几上的腌渍梅子,连带着核吃了几个,才如闲谈一般问:“怎么了?”
殷姮摇了摇头,没说话。
“让我猜猜,与什么事有关。”九嶷嘴里说着“猜猜”,态度却很笃定,“又看到了什么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殷姮还是没说话。
“你又不主动接触外界,也没个门人心腹,身边的两人,那个叫阿布的,从不多事。姓标的,被派去照顾楚氏兄弟的遗孤。”
九嶷眯起眼睛:“发生什么事?”
殷姮叹道:“华邑公主若是跟着我们走了,楚氏兄弟无人照拂。寿阳太后倒是很乐意,但我觉得这样不行。”
华邑公主虽然政治天赋不够高,但品行端正,先前扶灵去寿城的时候,还特意请标宛子照顾楚氏兄弟。
虽说扯着虎皮做大旗,但郑高都点头了,可见这事不算什么。
但标宛子再怎么说,也只是臣子,女官,与楚氏兄弟又毫无关系,不可能一直抚养这对兄弟好几年。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将哥俩交给寿阳太后。
可寿阳太后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对兄弟到她手上,只会成为她的棋子。
九嶷嗤笑道:“楚启和楚缓兄弟也不是在宫中长大,由舅母哀太子妃抚养?那个女人又关心过他们多少?还不是照样平平安安地大了?”
她可是有楚启记忆的,自然清楚,这对兄弟在宫中,过得是什么日子。
高床软枕,衣食无忧,高官厚禄,表面上该有的一切都有,甚至可以说,比昭国的公子都要过得好。
可看这两兄弟到最后都是相依为命,愿意为彼此牺牲,就知道他们曾何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殷姮却摇了摇头:“哀太子死后,太子妃如无根浮萍,压根不愿得罪任何人。就算没帮过这对外甥,却也没害过他们,寿阳太后……”
她话音未落,房门打开。
阿布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小声说:“国巫大人,有件事情,郑大人令奴告知于您。”
“何事?”
“大王厚德,令梁王、祝王以姻亲身份,赴新年之宴。却有人道,祝国太子、小公子,血脉不纯,不可污昭国之殿。”
九嶷露出玩味之色。
殷姮叹道:“我知道了。”
阿布何等机灵,立刻去为殷姮准备衣服。
九嶷指尖轻点案几,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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