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驾驭这些不逊之辈,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强权,而是让出于对死亡,以及失去一切的畏惧,发自内心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叮嘱一个人不犯错,他可能会不耐烦,可能会当耳边风,可能会生出侥辛心理,无视你的警告。
但什么都不说,直截了当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犯错的人杀了,剩下的人都会引以为戒。从今往后,要么不触犯法律,要么……做得更隐蔽。
那又怎样呢?
殷长赢漫不经心地想。
只要不耽误他想做的事情,随下面的人怎么摆弄;一旦延误了正事,追究的范围扩到多大,只取决于他的心情。
种田的农夫可能会不够,想当官的人能填满整个庐龙城。
想到这里,殷长赢又看了殷姮一眼,见她还在出神,便唤道:“阿姮。”
殷姮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只是在想,纺织工厂的总负责人,还是暂时由我挂个名头吧!钱财方面,我想交给中天台学习的那几个女孩子,挑正副几人出来;至于周安,暂时管募工这块好了,有他的表兄晏维从旁指点,就算周安能力或许不够,应当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
财政权和人事权,绝不能合二为一。
这是殷姮最后的坚持。
她驳了殷长赢的一半意思,当然要给个解释:“昨天我去了华邑姑母府上,受晏维之托,给陈氏姐妹在纺织工厂找份工作。既然允诺了人家,就要做到。周安身为人子,怎能成为工厂的总负责人,反过来管辖生母呢?”
殷长赢压根不在乎这点小事,自然随她去。
何况,听她的语气,他已经明了,晏维定是个难得的人才。
虽然昨天殷姮出宫,不需两个时辰,郑高就已经拿到了大陈氏和晏维母子的大概资料,但殷姮没表态的情况下,郑高自然不会随便向大王汇报,决定再调查得详细一点,然后看情况决定。
但现在,郑高心里有底了。
晏维此人,千万不能得罪;若万不得已,必定得罪,就必须想方设法,令他失大王和国巫之心,然后一举诛杀,绝不能让他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殷姮见殷长赢不反对,便决定让阿布想办法去暗示一下周安,招募工人的时候,不要那么排斥对方曾经的职业。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一般不可能去当强盗、窃贼(出生在土匪窝的另外算),多半是被卖去当奴婢、妓女、姬妾等。
这就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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