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满是敌意,无论怎么说我们当年也曾经是北洋舰队里的战友,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战友吗?”
萨镇冰傲然说道:“你背叛大清,自立为王,还时刻揣着窃取大清基业的心,也配做我的战友吗?”
林飞笑了笑,说道:“好了,咱们先不争执了,这样吧,咱们坐下慢慢聊,姑娘,你父亲受伤了,去给他拿被子來,铺在椅子上。”
溪云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神色,可是不敢多问,跑到屋子里拿出了被子,铺在椅子上,萨镇冰不愿意在女儿面前露出伤痛的模样,看着椅子沒有坐下,林飞一眼看出萨镇冰的心思,冲溪云说道:“姑娘,带你的弟弟回屋子去。”
溪云拉着振清回了屋子,萨镇冰这才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林飞这才问道:“镇冰先生,您怎么流落到这个地步了?”
萨镇冰傲然扬起头,怒道:“用不着你管。”
林飞见萨镇冰的态度如此蛮横,只好改换话題,说道:“您一直说我是清廷最大的威胁,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说?”
萨镇冰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骄傲,他挺起胸膛,说道:“这还不是很明显吗?你们华夏帝国绝不会偏安一隅,从你们建国开始,先是北上台湾,打败日本人,后是南下婆罗洲,支持兰芳共和国复国,打击荷兰人,足以说明这一点。”
“南洋地域有限,人口不多,英、法、德诸列强无不视之为禁脔,你们想在南洋扩张实力,无异于虎口夺食,实属不易,而大清地大物博,又有奸佞蒙蔽圣听,以致国力暗弱,实在是你华夏帝国上佳之选。”
“数十载以來,泰西列强无不对我大清怀侵吞之心,奈何其为异族,只能占地,难服民心,你华夏人与大清子民同文同种,同祖同宗,倘若你林飞定鼎中原,辅之以安民富国之策,大清子民必会顶礼膜拜,山呼万岁,所以我说,你华夏乃大清之膏肓之患…”
“啪、啪、啪”林飞鼓起了掌,“镇冰先生说的实在是太精彩了,鞭辟入里,一针见血,只是此等高论,竟无人赏识,那清廷官吏竟然还当众杖责先生,实在是明珠投雪、美玉蒙尘。”
萨镇冰听到林飞称赞自己,隐约起了“知己”的感觉,眼神中的警觉和恨意消散不少,林飞趁势说道:“镇冰先生,凭您的见地和才学,如果在我华夏,我必定解衣推食,奉为国士,不知清廷为何让先生流露乡野,衣食无着?”
林飞说到“衣食无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门口,溪云和振清又从屋子里出來,正坐在门口,振清已经吃饱了,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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