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似乎并非是空穴来风。
看来,人家说的没错!赵三剪从开始疑神疑鬼,想象着那些不堪的丑事,到后来的照片铁证,他气愤到几乎想掐死她,但是他选择了沉默。他还是有一点儿心软,不想失去这个女人!但胸中的怒火却在一刻也没有停息地酝酿着。
此刻,谁也没有心情再多说一句话。
丁淑娇真想离这个人远一些,再远一些。
她无聊地拿起桌台上的胭脂粉,轻轻地给自己涂抹起来,心里暗暗地考虑着自己的处境和未来的打算。
“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吗?如果在从前,失洁的女人是要钻猪笼的!”
丁淑娇涂抹胭脂的手,顿了一下,轻蔑地一笑:“你是想做个猪笼让我钻吗?”
赵三剪的眼睛瞪得浑圆,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步跨到丁淑娇的跟前,挥舞起的手掌在落到她脸上的前一秒停在半空中。
随后,他放下了手臂,红着眼睛,“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丁淑娇扫了眼赵三剪,张了张嘴,不气不恼地说:“好啊!有种你就打过来吧!”
赵三剪半天没吭声。
“你若愿意听那些风言风语你就去听!我要是想离开你,也早就离开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丁淑娇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她不禁为自己完美的说辞而惊讶。
赵三剪不相信地侧了一下头,冷冷地说:“说得真好!我差一点就相信你了!说吧,那个奸夫是谁?”随即,一阵低低的咒骂声,“你最好给我放老实,别以为我老实,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丁淑娇将胭脂粉收好,用眼睛余光扫了他一下,好像他说的话,就是风从身边吹过一样,没有在她这里留下一丝的印记,她只顾着对着桌上的镜子照着,梳理好自己额头的刘海儿,起身走开了。
“如果再让我发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丁淑娇懒着回话,只是嘴角轻蔑地微微上扬了一下,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她已经决定,彻底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老男人。
两个人沉默着。
赵三剪完了活儿,给人家送衣服去了。
时机来了。
丁淑娇关了铺门,盘腿坐在椅子上,她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穿戴华丽的自己,扭着腰肢,轻捷地走进柳云生的房,随手带转房门。他在房间里伸出双臂迎接着她,他的微笑几乎对每一个女人都会产生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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