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来灭族之灾了……”
姬双融大笑的继续说道:“真不知道你这算是为蚩氏一族报了仇,还是做了萧氏一族的不孝子……不过也对,你这半血萧氏半血蚩氏的血统,怕是自己都不知道是该恨还会该怨了吧?哈哈……”
夏侯靖眯着眼,此时他将手里的飞鸿扇抛出……
嘴里念着生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在飞鸿扇上出现了光芒,将飞鸿扇变成巨大带着锋利的齿轮,齿轮旋转,将一只一只的蝙蝠,削了个干净……
满地的碎肉和血,让南宫翎差点吐了……
但是她知道此刻夏侯靖真的继续急救……
她恨,恨自己只能够救助平常人的小毛病,却无法急救夏侯靖的失血过多和内伤过重……
她听母亲说过,真正好的医者当是接触为难于小疾,治疗大病犹如庖丁解牛,迎刃而解的。
可是她没有学会,学会治疗大病的法子,没有学会急救的方法……
这些年,在无极天山,她真的是不学无术了,对吗?
悔恨让她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在炼制丹药上努力走下去,至少为爱受伤的靖冥制造足够的华麟才是。
南宫翎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时唯有她才能救靖冥,既然八宝如意不知道如何打开,那么她帮他移血如痈……哪怕是试错,也要拼上一把。
南宫翎终于懂了,只是这银针才动,夏侯靖则是大口的吐出血来……
姬双融更是笑的开心,“哈哈哈……想不到你身边还是个庸医……夏侯靖,怕是你命休矣了……哈哈……不对,靖冥是不可能死去的,却可以长眠……”
姬双融的笑容让南宫翎更是慌了,但是她强制自己镇定,决不能受他的影响。
抿紧嘴唇,南宫翎沉声在夏侯靖的耳边说道:“靖冥,三毫是多少?”
“三毫……”夏侯靖无视姬双融的讥讽,温柔的说道,“大姐抚着我的脉搏,脉搏在你手指,起伏之间的距离便是三毫……”
三毫……原来这三毫不是三个毫毛的距离,而是血脉起伏的距离。
只听夏侯靖继续缓缓说道:“这血脉起伏犹如潮汐变化,或起潮或没汐,都是这水流的变化。大姐,你的银针犹如河上坝,开闸放水或是关闸限水,调度之间让水满还是水溢,全在你的掌控。”
夏侯靖的话醍醐灌顶,让她瞬间懂了。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懂了……”
她将右手在衣衫上蹭了蹭,蹭去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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