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算在卫寒爵的身上？”
左晖的喉头滚动，一时间只觉得脊背发凉。
陆柒会死吗？
那瞿天凌岂不是会疯？
“义父……如果被瞿天凌知道是你计划的这一切……”
还没等左晖说完，瞿怀德便笑眯眯的看向左晖，“那又如何？我给过卫寒爵机会了，二选一，是卫寒爵自己的选择，如果陆柒真的死了，那也是卫寒爵的错……”
左晖不由得抿了抿嘴唇，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义父，你和瞿天凌是父子关系，你如果跟瞿天凌好好谈谈，他或许能够站在我们这边也说不定……”
瞿怀德的唇角微扬，“感情这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与其相信‘情’，我倒是更相信‘恨’……”
“古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有共同的利益，那才能走的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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