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徒弟只是观察角度不一样，“你再看，要从大局去看。”
这次过了一个时辰，日晒三竿，他又问，“看出什么了？”
“emmmm白子的数量是黑子的0.35倍。”
“再看。”
这次直到月上中天，他咳嗽一声，视线往天上飘了下，自觉已经给足了提示，“这次可看出关键了？”
她重重点头，像是做阅读题目，努力找到得分点，“师父我终于明白你想告诉我什么了。白日里我能把棋盘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可黑天却连两色都分不清，可见世人眼前皆有迷障，时局总在变化，而人力有限，我刚刚在思索，我道中人又该如何在有限的时间之下窥穿无尽的变化呢？”
“”沮赢有点想把她送回白家的冲动。
可这到底是自己从那么多宗门之中抢来的弟子，送回去也太丢脸了。
“我只是把棋子按照星辰来排布为什么你能编这么多？”
白灰抬头，看了眼星空，“师父，你看到的是星辰罗列，我看到的却是世事人心，你看得是天，我看得是人，天道是道，人道也是道。”
显然，作为言命道的传人，沮赢是绝对不会被她这两句嘴遁打败的。
他伸手一指，“看天。观星辰变化据说是我道最容易入道的方式。”
于是两人端坐看天。
白灰饿得头晕，只觉得星星越来越多，而师父显然没打算在她入道之前给饭吃。于是只能努力观察星星，试图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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