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好心情将秦悠抱在怀里,这样亲密的举动,秦悠着实一股子不舒服,忍不住扭扭身子。
“别动!”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的诱惑,呼吸急促,突然间一缕暧昧的气氛升起。
即使没有亲昵过,但也知道此时是不宜在动的。
僵住了身体,听着身边人呼吸慢慢平息,她才放松了身体。
余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双眼眯着,带着笑意。
“没有什么给我说的吗?”
“我去了码头。”想到今天的举动还有刚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瞒不住,索性只好交代,反正告诉余殊也可能有好处。
“以你的身手,怎么会受这么多伤?”然而余殊却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事,而是想到她与谁交手,会让她受伤。
“没那么严重。”哼,我受的伤多,但都是轻伤,而那个人恐怕得养十天半个月吧!
避而不谈,余殊神色不悦的摸着秦悠悠的下巴。
“除了培训深造之外,谁不知道华都有名的红罂来了y国,而事情这么巧就被绑架了,你会猜不到我的目的吗?”秦悠悠拍开余殊摩挲下巴的手,饶有兴趣的问道。
似笑非笑的瞥向余殊,一股子“你猜不到吗?”的痞子气息。
“你这嘴巴就不能不那么利索吗?”虽然是讥讽的话却多了几丝埋怨和旖旎。
“自从知道你是红罂,我大致猜到了一点,是不是想对付双蝶恋?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他得罪了你?嗯?”拖长的尾音暗暗,让人臆想菲菲。
“再说,我也很感兴趣那范老手上的金牌,过过招试探而已。”秦悠悠再次避开话题,回答了前面的问题。
余殊叹了口气,没有逼问什么,只是嘱咐“悠悠,不管你是谁?双蝶恋和你有什么仇,至少你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再说,你还有我,不是吗?”
“……哼,余殊,你是不是最近生啥病了?”怎么说起话来,酸的我掉牙了!,突然,沉默的秦悠悠伸手试了试余殊地额头,一股子地调戏和笑意。
余殊只是满脸不悦的拉开了秦悠悠的手,凑了过去。
门外的大厅里,阮倾城放肆地喝着酒,而旁边的男子一脸无奈的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在看到她大声一喝“再来一瓶”的时候,一把拉住她按住嘴巴,任由她一个人嗡嗡唧唧的哼着歌,不满地朝着自己耍脾气,禁不住扶额“早知道就不听信你来这里了!”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孩,满脸通红,一进来就嚷着要喝酒,直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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