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顺手从刚刚的摊位上买了一根糖人递给小丫头，接着男子将女儿抱着坐在肩上。
小月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自己屁股下面的江小白。
注意力似乎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吸引，紧接着咧嘴一笑。
“爹！”
江小白：“？？？”
他猛地看向小月，这丫头又发什么疯？
一旁媪姬噗嗤一下笑喷了。
江小白不禁黑着脸，认真地和小月解释起来。
“呐，爹是一个很独特的身份，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这是一个…”
说着，江小白又愣住了，自己脑子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为什么要和一个丫头解释这个？
而小月也压根没有听进去，两只手抓住江小白的头发，嘻嘻哈哈地喊着。
“爹！爹！”
“爹我要吃那个！”
“爹我要下去玩！”
江小白彻底无语，完了，这孩子废了。
他尝试过很多次想要将小月的心思掰过来，但小月明显不答应。
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肯改变称呼。
在小月有限的认知中，她做了个对比。
别的人给小孩子买东西，小孩子叫他爹。
别的小孩子坐在肩膀上，叫爹。
怎么看她和江小白的情况都和这相符合啊。
叫爹有什么问题吗？
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江小白彻底绝望了，他的确掰不过来。
索性就这样吧。
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看着小月满脸幸福的笑容，那大眼睛在开心中变成湾湾月的样子，他的心也像是融化了一般。
有个女儿还不错？
嘶…
“我和烟儿要是能有个女儿，会是啥样的…”
江小白不禁心中期待起来，而一想到敖烟，情绪也开始有些沉闷。
也不知道敖烟怎么样了。
…
三千世界，一片虚空中。
顾宁为首慢慢走着，身旁跟着敖烟等人。
他们面前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灰色大殿，在无尽星光中散发出岁月的痕迹。
“到了。”
顾宁拍了拍手，看着前方的大殿，脸上带着一抹回忆之色。
一旁白鹤也是轻微感叹：“也不知道多久没回来这里了，甚是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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