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来没有念过书,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恶补,再加她本身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花如雪对于她能考进崇书院还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安如山在一旁看着他们姐妹两个亲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以后他和花如雪还有他们的孩子,一家三口亲密的样子。难得在他一张坚毅的脸会出现一丝红晕。
崇书院门口人很多,大多都是来接应考学子回家的人。除了花如雪和安如山,接到纯贵妃消息的德王南博容也便装前来接德音公主南嘉懿,把她送回宫里去。自然,南博容不可自控地搜寻起了花如雪的背影。看到花如雪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他的脸颊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二哥,你在看什么啊?”南嘉懿盯着南博容,很是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陶蓁蓁,“你在看那个小男孩儿啊?他也是今天来应试的学子。怕他冻到染了风寒,公羊院长都没让他解开衣服呢。二哥,公羊院长可真的是太好了!你回去跟父皇说说呗,让公羊院长回朝任职嘛!”
本来南博容的注意力全部集在花如雪身,但是忽然之间听到南嘉懿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父皇、回朝任职的话,不由回头瞪了她一眼:“出门在外,口无遮拦的。着实该打!”
南嘉懿低呼一声,赶紧捂住嘴巴,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悄悄吐了吐舌头:“嘻嘻……二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么。你别生气,我请你去鹤来楼吃饭。”
“你请我?”南博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有钱吗?是不是又是你请客我掏钱?”
“走啦走啦!”南嘉懿拽着南博容的胳膊,把他往人堆外面拖,“咱俩可是亲亲的亲兄妹,你掏钱我掏钱,有差吗?”
南博容嘴角泛起一丝宠溺的笑,摇了摇头,跟着南嘉懿离开了崇书院。
书院门口,一袭青衣长衫的宁斯年看着南嘉懿和南博容离开的背影,向身边的老者发问:“苏伯父,刚刚离开那位可是德王殿下?”
苏木缕着胡须点点头:“知道好,何必问出来?宁家小子,这么多年在外闯荡,难道没学会‘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吗?”
宁斯年侧过身对老者施了一礼:“多谢苏伯父,斯年受教了。”
苏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父亲今日是不会派人来接你了,可有住处?没有住处的话去老夫家里喝两杯,你苏伯母念叨你好久了。”
“多谢苏伯父。”宁斯年拒绝了他的好意,“斯年现在还在游历期间,若是去了府叨扰,怕是这些年的努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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