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若是换做其他的小姑娘,恐怕早就开始小动作不停了。
“半夏,快扶如雪姑娘起身吧!”宁夫人发了话。半夏急忙上前扶住花如雪。这伏跪的姿势若是短暂做一下还可,时间长了双腿血液不通,脚可是会麻的。
花如雪不是神仙,脚自然也会发麻。现在她就已经脚麻的没有知觉了。可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微微垂首,体态端庄。
宁夫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滋味,更加对这个姑娘高看一眼。宁问渠也对花如雪的印象有所改观,对半夏说道:“半夏,扶如雪姑娘入座吧!”
花如雪坐定后,宁夫人微微颔首。果然,这丫头的坐姿也是没得挑!
“如雪姑娘,不知你与年儿,是如何相识的?”宁夫人微笑着问了一句。
花如雪垂着首,轻声答到:“回夫人,宁先生乃是如雪的授业恩师。当初在家乡之时,宁先生力排众议,许如雪在学堂外旁听。更传授了如雪许多为人之道。宁先生不仅是如雪的恩师,更是如雪的恩人!”
宁夫人又问:“那你又是如何在帝都与年儿遇到的呢?”
花如雪如实答到:“如雪有一弟弟在崇文书院念书,与宁先生是同门。那日弟弟生病,公羊院长怜惜弟弟年幼,便准许如雪前去探望。正巧宁先生也去探望舍弟,便遇到了。”
宁问渠听到这里不由问道:“这一次被崇文书院破格录取的那个孩子陶溱,是你弟弟?”
花如雪点了点头:“正是。那孩子命苦,父母双亡,小小年纪就跟着城北的一众孩子们风餐露宿。如雪初到帝都,身患重病,恰巧被这些孩子救了,为了报恩,就与他们留在了一处。当初宁先生曾教导如雪,读书者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故而如雪便将所学倾囊所授。没成想,舍弟竟然真的读了进去,又得了公羊院长的怜惜,这才进了崇文书院。”
宁问渠点头:“难怪,我看那孩子的入学文章与斯年有些相像,既是徒弟的徒弟教出来的,自然如此。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教到这种地步,可见你的书读得也不错。”
花如雪低下头:“宁老爷谬赞,如雪惭愧。”
宁问渠也不在意这些,继续说道:“你既念过书,老夫便来考校考校你的学问。我且问你,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何故?”
花如雪脱口而出:“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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