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慕容的话,段子轩险些笑出声來,
你是讲理的人,那这世界上就沒有讲理的人了,
不过,燕慕容同学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讲理了,就是因为他坚信这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故意针对他,所以,他才耐着性子跟甄诚讲理,不然早就一巴掌抽过去用武力说话了,
在从机场出來的路上,段子轩就跟他说过对方开出的价格,不但沒有他定下的各种规矩,而且无论是什么级别的职工,在他的医院待遇都会翻一倍——这样的事情,傻子用脚后跟想都能想明白,明显的是赔本买卖,
“我不想多说。”甄诚说道,“就今晚的事情,我会对你提起控诉,有什么事情,我们法庭上见。”
法庭上见,狗屁,燕慕容才不会跟他法庭上见呢,上了法庭,这官司怎么打他就得怎么输,只要甄诚说一句“我有钱,我玩的起”燕慕容就一点办法都沒有,最关键的是,必须尽快证明这事情后面有人捣鬼,
“你告我什么。”燕慕容毫不在意的说道,“告我拿红酒泼你吗,或者是我告你对我的女人性~骚扰。”
“我拿红酒泼你,最多算是民事纠纷,你骚扰我的女人,好像就是刑事案件了吧。”
“你——你强词夺理。”
“你才强词夺理呢。”燕慕容不屑的说道,“最烦你们这些读过点书就觉得自己是骚客的人了,整天把律师法庭什么的挂在嘴边,那么爱告状,你当医生做什么,去学法律多好,——天天就知道动嘴皮子,是个男人就用男人的方法解决,我泼你酒,你打我一拳。”
“你——”
“别你你我我的。”燕慕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我就站这,不还手,有能耐你打我呀,你打呀。”
靠,这小子真贱,
这是所有围观人们的想法,让他们看着都想上去照他那清秀的脸蛋儿來上一拳,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狗急了也会跳墙——事实证明,再老实的人,被挑衅的满腔怒火后,也会挥起拳头捍卫自己的尊严,
我不是男人,我现在就证明我是个男人,
当然,证明自己是男人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用力的挥起拳头,用暴力來捍卫男人的尊严,
什么,脱了裤子也能证明,那可不一定,
在这个基情四射的难带,有时候多个零件并不代表什么,就好像手动档自动档汽车一样,有沒有离合器不都是一样跑么,
于是,甄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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