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原谅我？”
季妍彻底愣住，这是杜小姐说的话吗？她的台词不是应该贱人贱人的骂才是她的特色啊。
“我知道你一定很怪我。”
杜小姐有些落寞，伸出胳膊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之前的风采吗？”
季妍刚才就觉得她好像瘦的有些离谱，如今近距离才发现，杜小姐脸颊凹陷，整个人没有一丝活力，倒像是行将朽木的将死之人，季妍忍不住道：“你太瘦了。”
杜小姐把头低了一会，抬头道：“瘦是应该的，不然怎么弥补我做的那些糊涂事，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付隽要等急了，我们以后再见。”
杜小姐说完，很礼貌的给季妍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全程她没有看过付隽一眼。
走出酒楼，季妍一句话都没有说，离开的时候她还特意回头看了看楼上。
付隽奇怪，“杜小姐给你说什么了？”
季妍摇头，“什么都没说，可我觉得她好像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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