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凤白吸了口气，“如果我和她同时发生危险，你先救谁？”
白如花听到后捧腹大笑，笑得跌坐在地。
紫凤白不明所以，有那么好笑吗？
不过听着她愉悦的笑声，他心情也好起来，眉眼流露出丝丝笑意。
欢喜。
好一会儿，白如花才止住笑意，站起来正经八百地说：“我小时候看过的书其中一本有这种类似的问题，就是母亲和媳妇同时落水，应该先救谁。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我想请你给我一个答案。”
紫凤白答道：“救母亲。”
他的思维能力已经退化。
白如花再问：“为什么？”
紫凤白道：“母亲给他生命，育他成人，护他一生，直到自己走到生命的尽头。在生死关头，他可以负媳妇，但不可负母亲。”
白如花又问：“他的媳妇为了他离开了自己的家，义无反顾地托付终生，在生死关头，你替他做的选择，负了一个年轻的生命，还负了她的父母双亲。你有想过吗？”
紫凤白突然语塞，凡人出的简简单单的问题居然难住了他。
白如花给了他半刻钟的时间冷静，再缓缓道：“最理智并正确的做法时，谁更容易救就先救谁，舍近求远可能一个都救不了，甚至连自己也活不成。然而我想没几个人会在那个情况下保持理智，他一定奔向他心中的至爱，他的至爱不会是他的母亲，但他成长的烙印也会深深支配他的情感，令他无法第一时间奔向至爱。”
“这种难题，我不知道是哪个猪想出来的，太难了。”
紫凤白面无表情地说：“使自己成为强者，在面对危险时，救得了父母，还救得了媳妇，不就行了。”
白如花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以对你的同道说此话，因为同道拥有超乎自然的法力，可是老百姓没有，所以在天灾人祸前，他们很无奈，逆来顺受，生死由命。也许是神创造万物时已经定好的规律吧。”
她不喜欢探讨那些很复杂的问题，但也没有令紫凤白失望，正面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我会先去救师灵玖，因为她比你弱，你或许可以挺到我去救你的时刻，但她大概不行。”
紫凤白的心咯噔一跳：“如果我挺不住，在你来的途中已经死了呢？”
白如花偏头望向他，那澄亮的黑眸散发出温暖又坚韧的光芒：“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再带你一起修炼。”
紫凤白笑了：“你会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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