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是我没睡醒，还是他大左没睡醒啊！开玩笑！”
“不过，谦哥，他如果要先跟咱们签协议呢？”小果儿问道。
“那就跟他签啊，没问题！”邓谦回道。
“谦哥，这我又不明白了，签了合同，不就具有法律效益了吗，到时候他拿着协议跟咱说话，咱不还是没辙？”小果儿问道。
“哎呀，果儿啊，我说你心眼太实，你就是太实在啊！分包合同，谁是甲方？咱是啊，那咱不可以从条款上跟他抠吗！这样，到时候就让法务部把合同做的厚点，然后从里面再给他卡，他大左跟我玩儿，他还差着级别了！”
“……！明白了。谦哥。”小果儿搓了搓脑门子，说道。
邓谦深吸了口气，随后说道：“嗯，果儿啊，你谈生意以前都是做的实在生意，签什么合同都是一板一眼的，这才能取得对方的信赖，但是这一次却是不同，咱们面对的是一只饿狼，想要跟咱们分一杯羹的饿狼，所以，对待饿狼，咱们就得以恶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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