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完全是按照郑长吟的吩咐应付了沈云。对此，郑长吟很满意。江辉一离开，空间里的郑长吟也跟着离开了。
反而，沈云和助手还呆在办公室里，久久也没有缓过神来。
回到天然公司，沈云思考了许久，才敲响了白羽办公室的大门。
这个时间，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不过，白羽还呆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因为，她在等沈云的结果。
沈云也知道白羽在等着。所以，才思考了许久，整理了一番思绪。
“董事长，那间辉煌公司的厂长是一个流氓。”这是沈云开口汇报的第一句话。
“什么？你没事吧？”白羽被吓到了，立即站起来走到沈云的面前，双手紧握住沈云的双臂。
白羽以为江辉对沈云动了不轨的企图，后悔派沈云前去了。她的女儿长得那么漂亮，真是不应该让她抛头露面啊。
“我没事，倒是没有把事情谈成。”说完，沈云低下了头。
“你人没事就好，事情是否谈成没有关系。”白羽可算是舒了一口气。在她心里，当然是女儿比公司重要了。
沈云点了点头，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得意之色。还好她够聪明，耍点小心思，就避开问责了。
沈云担心把实情说出来，会被白羽问责任，或者被认为她的能力不足。于是，就撒了谎。
不过，撒了谎之后，沈云还是如实把所看见的辉煌公司的现状道出了，还不忘记添油加醋呢。
白羽从沈云的口中得知，辉煌公司就是一间家庭式的小型作坊工厂。几台机器加几位工人而已，连一间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
把辉煌公司的厂况描述了一番，还把助手查到的资料也道出了。辉煌公司赚的钱不够还债，被人家收走了一半的机器呢。
沈云的助手是够称职的，把辉煌公司之前的经营情况都打探得一清二楚。不过，那也是江辉在遇到郑长吟之前的事情了。之后的事情，助手根本查不到。
也不怪助手。郑长吟要求江辉把她加入辉煌的事情保密，除了公司里的几个人知道，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至于辉煌公司是怎么得到“白皙公主”的，助手也无处可查。
反正，辉煌公司从沈云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一文不值。似乎，这间公司就只有“白皙公主”这么一款产品而已。尽管，这已经是一款明星产品了，但也是救不了辉煌公司的。
“董事长，他们生产的‘白皙公主’，根本无法满足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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