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毒,之至饿死在冷宫里,你的父亲长孙太史令被诬陷勾结吴王,太史令府被满门朝斩,连累你也被厉太后赐了一杯毒酒,所有种种换了谁不恨,不过如今厉太后已死,厉津也落了个可悲的下场。死者为大前尘总总,无论多么的不甘心,还不是也一笔勾销了,而且元乐在吴国期间,似乎也治理的不错,掌理朝政想必焉能绰绰有余吧。”
“瑞桐”欢萦无奈道:“是,我也恨皇宫,但我跟卓元乐是不一样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要是让卓元乐坐上了皇位,那天下百姓就更要遭殃了,你听我一句劝瑞桐,千万别轻易拱手相让,为了卫郡这么多支持你的将士百姓,你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呀。至于我问你的话,其实真的,你就把它当成是一句戏言好了,能听到答案,能听到你的承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在论吧,时间总会改变什么,也总会将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带回你的身边不是吗?”
卓瑞桐缓缓颔首,“也好,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只要你明白我对你的一片心,不要在逃避,不要在拒绝了欢萦。”
欢萦一笑,一抹狡黠闪过她的眼中,“你没发现,我没有逃避和拒绝了吗,从宫门口被你牵着手回到流觞宫,你以为我真的挣不脱你吗?”
“哈”卓瑞桐坐直身子,伸直胳膊刮了一下欢萦的鼻尖,你的口气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最贴切,天王大帅。”
“疯了吧你,”欢萦尖叫起来,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卓瑞桐一脚。
“噢,本王喜欢吗”卓瑞桐哼哼唧唧道:“对了,你带回来的傞善和付安安,本王该怎么安置他们呢?”
的确,今日的封赏当中没有傞善和付安安,虽然他们也跟着欢萦一起来到了卫郡,但是今日封赏的全部都是有战功的大将军,故而傞善和付安安,早就被枚争派人安排至驿馆休息了。
欢萦考虑了一下才道:“傞善我不好说,原来我还想着,如果朝鲁巴要牵入关内的话,就让傞善去跟着朝鲁巴,但是朝鲁巴已经明确表示他想回北戎,至于傞善愿不愿意回,我可就不清楚了,这得等问过他之后在定,他若想留下了,可以让他去跟着陆子嵩。至于付安安比较好办,我原来就封了她个中帐参将,不过安安这丫头无心从军,她跟我们走只是为了能到关内来看一看。她还说,让我代她向卫王求两张特许,入关定隐,好让她把她阿爹也接近关内来。”
“这简单,入关令是吧,本王满明天就可以颁发给她,另外在赐她些银两,已做往返之费,和他们父女俩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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