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显得神情恍惚答非所问,这种情况实在太反常了。
欢萦走到卓瑞桐身边轻轻道:“瑞桐你听见我们说的话了吗,我想去一趟吴郡,你不会反对吧?”
卓瑞桐依然沉默不语,望着窗外。
欢萦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道:“瑞桐你说话呀,你怎么了,不会是这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你打退堂鼓了吧,知道我最喜欢你的是什么瑞桐,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即使遇到再沮丧的事,也会表现的满不在乎,从不将其放在身上,就是这种坚韧与乐观,才是你克敌制胜的武器呀。”
“我没有打退堂鼓,”卓瑞桐深深的苦笑道:“这不是打不打退堂鼓的问题,刚才听着你们说话,我就觉得很惭愧,所有的一切本来应该是我去筹谋,去努力的,结果却变成了我天天在此坐等消息,而让你们为我东征西讨以性命相搏,我卓瑞桐算个什么王爷呀,连一段平静快乐的生活都不能带给你们。”
“别这么说瑞桐,”欢萦轻轻地挽住了卓瑞桐的胳膊,“我知道你现在的情绪很低落,因为你很想带给我们,不,不但是我们,还有全天下所有百姓安定幸福的生活,你内心的纠结和失落,并不仅仅是在乎江山社稷将会由谁来掌控,而更有平生抱负无处施展的惆怅,以及顾虑自己的失败,会带给所有追随你的人不幸对吧。”
“还是你了解我啊萦儿。”卓瑞桐说着抽出胳膊来,握住了欢萦的手。“难得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总是懂得该如何宽慰我,谢谢你萦儿。”
“谢我做什么,”欢萦微微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在齐慷先生的墓前起誓,说要担负起大哥的责任来,结果呢,却自己先哀哀叹叹了。”
卓瑞桐和聂空闻言都笑了,聂空见两人牵手而立,料定卓瑞桐的心情已大有好转,不便打扰两人继续谈话,遂自己先悄悄的退出了书房。
“好,我错了”卓瑞桐笑道:“我也是颇有些无奈了,真不知该如何扭转局势,卓元乐他太强了,从一开始他就是强势的,如果厉太后没有殡天,娄训没有篡朝夺位的话,卓元乐也一定能逼厉太后退位,自己登上大龙宝座。”
“嗯”欢萦点头应道:“吴国的辖地本来就是卫国的两倍,而且地处江南,物产丰饶,民生富庶,四年的时间足够他养出一支兵力强大的军队,所以我才说,咱们是不能和经济、军事都占强的吴国比的,只能另辟蹊径。”
“可是你去吴郡要千万小心呀欢萦,”卓瑞桐将欢萦揽入怀中道:“吴郡自然没有深入北戎那么条件艰苦,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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