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增伤亡罢了。
“正是有五万兵马,我们才有与之一战的机会,敌我兵力相当,你又如何知道,我没有重整士气的本事,你这是怀疑我?”
赵将军哑口无言,他敢说他确实不信吗?
骁湛却步步紧逼:“你擅自违抗军令,该当何罪?”
赵将军扑通一声跪下来,道:“末将知罪。”
陆远在外面听了个全部,虽然赵将军有错,但是不可否认,这救了大多数兵将的命,他们打的,本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何必为了北周的尊严,徒增自己的伤亡。
他在外求情道:“公子,赵将军也是情急之下做出的抉择。”
赵将军也道:“南齐五万儿郎,不该死在这场战争上。”
赵将军说的理直气壮,那是南齐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骁湛听了,怒火暂时平歇,又问赵将军:“既然是为了我南齐军队着想,那我问你,尔等这样仓皇回来,我南齐兵将的尸骨谁来收?”
赵将军一愣,他只顾着退兵,已经把这这个大事忘记了,军人马革裹尸,最想要的还是荣归故里。
如今尸骨都埋在异乡,赵将军愧对南齐战死的诸将。
他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骁湛。
骁湛冷笑:“赵将军,就这一点来说,你真是不配为将。”
赵将军颓然的跪坐下去,骁湛闭上眼,不想再言语。
彦城,宋炽与陈跃还在忙碌的搜索着俞怀要的东西。
云浅已经插最短的路穿过了大半个北周。
一夜很快就过去,天亮了。
京都的人还在焦急的等着消息。
在这个节骨眼上,京都某一个胆大的赌场,还在拼命的收银子。
赌场与妓院,最是纸醉金迷。
这座所谓的地下赌场,披着北周富商的外衣,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
赌场里面拥挤嘈杂,在内院却设了一个独立的院子,完全将外边的声音隔绝。
这院子里面坐着一个公子哥,面色铁青,这人便是赌场真正的东家,公子裕。
他居然今日才得知,他的赌坊,居然开了赌局,赌俞怀与骁湛谁会赢!
这等敏感的国事,岂是他一个小小赌场可以涉及的,哪怕有上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这个钱也不能赚。
他前面跪着一个人,那人拼命的磕头,仔细一看,能看出来这是这赌坊的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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