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芊芊没理会他这话,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讥诮,压根没打算接话。
倒是卫素素先开了口,“正安,凭着自己的头脑和本事赚钱,光明正大,干干净净,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
姜凌阳也跟着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正安,我往日里便与你说过,人重礼仪,是为了守分寸、明事理,而非抱着那些迂腐的门第之见不放。你且想想,往前数,你祖父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做过贩茶的生意;再往上数几代,咱们姜家祖上,也不过是靠着地里刨食过活的农人。皆是凭本事谋生,谁又比谁高贵几分?何必这般轻视经商之事?”
姜正安被说的脸有些红:“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看不起商贾之家,只是觉得她毕竟是女子,抛头露面总有些不稳当的地方。而且妹妹刚刚认亲,后续是要带回京城的,京中规矩多,许多事情和礼仪,她确实需要知道和了解。若是到时失了仪态,损的不是还是姜家的名声吗?”
姜凌阳眉头一挑,“只要她不做贪赃枉法、有违人伦道德的事情,那她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旁人管不着,更谈不上什么损颜面。”
姜正安语塞,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还是他那个平日里将礼法纲常挂在嘴边、行事一丝不苟的父亲吗?怎么凡事到了聂芊芊这里,那些规矩就通通不作数了?
卫素素又补了一句:“正安,这生意我本就掺和了一脚。真要论抛头露面,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先站出去,你便无需再操心这一层了。”
这话彻底堵死了姜正安所有的话头。
他记忆里的母亲,素来钟爱琴棋书画,偏爱文墨雅事,闲来便在庭院里抚琴作画,性子温婉娴静,活脱脱就是世家夫人的模样。可如今,她竟会跑去掺和做生意这种市井营生?
这实在是和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半点都不搭啊!
他心里暗自嘀咕,聂芊芊一个农女,虽说在福林县做过些小生意,可那终究是小打小闹。
这里可不是福林县那样的小地方,这是省城,龙蛇混杂,遍地都是有见识、有眼光的人物,在这里做生意的难度,可比福林县高了十倍百倍。
聂芊芊莫不是还以为,这里是那些偏僻之地,随便搞点新鲜玩意儿,便能赚到些银钱?
他料想,这铺子就算开了业,也定然没什么人光顾,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倒闭关门的下场。
姜沐心的心思,与姜正安的想法一致。
在她看来,聂芊芊不过是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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