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那些平日里不敢说、不能说、说了也没人懂、说了只会被指责矫情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那些无人看见的深夜、无人心疼的疲惫、无人理解的挣扎,在此刻被一一说破。
原本只是劝慰一人,反倒成了一屋子女子的共情与慰藉,满室皆是心酸,却又因终于被懂得,而落下了最松快的泪。
听了众人的话,这夫人也逐渐松开了紧锁的眉头,原来不是只有她这样。
刘燕免费赠了那女子几罐奶粉,细细叮嘱她如何喂养。
那娘子千恩万谢,承诺等身子恢复,便挣银钱来还,日后也定在她这里买奶粉,好好教养孩子。
待客人走后,店里也打了烊。
刘燕坐在店内,看着窗外的飞雪发呆。
聂芊芊:“娘,你怎么了?”
刘燕轻轻叹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原先只觉得自己日子过得苦。可如今对比下来,才知天下有多少女子,过得比我还要辛苦。我有你这般贴心有本事的女儿,可还有许多女子深陷泥潭,却连自救的法子都没有。”
“芊芊,娘也想好了,我不回栖月楼了。便留在这童安阁,好好经营这份营生。这才是我真心想要、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事。”
“原先家中穷苦,娘一心只想多赚些银钱,好给顾霄医治身子,给你多备些嫁妆。可如今你本事大了,凭自己就能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何况你还是太傅之女,身份尊贵。娘如今不在乎能挣多少银钱,只想做些真正有意义、能帮到旁人的事。”
聂芊芊望着母亲,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想起,刘燕刚从聂家出来时,满心满眼都只是围着她这个女儿转,没有自己的念想,对未来也没什么盼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
历经清河村、福林县、济宁府,几处辗转,几番营生——从街头巷尾摆摊的刘家小馆,到福林县风光一时的栖月楼,再到如今济宁府里这间不算起眼的童安阁,刘燕终于在一次次尝试与历练里,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聂芊芊心中甚是欣慰,与此同时,她又想到了阿玲。
阿玲与旁人不同。
栖月楼里的其他人,多是把她当作东家、掌柜;唯有阿玲,是真心将她当作主人。
当初聂芊芊救了她一命,阿玲便一心认主,除此以外,再无别的念想,只想着一辈子伺候主子便好。
可聂芊芊从未真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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