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府距京城不算极远,一路快马,约莫三日便能抵达。
这三日路途奔波,风餐露宿本枯燥乏味,可因聂芊芊在侧,一路倒多了几分趣味。
她总能从随身包裹里,变出些新奇可口的点心、清甜的茶饮,累时吃上一块,疲惫便淡了许多。
三天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
远远望去,城墙如铁铸巨龙横卧大地,高逾数丈,青砖厚重,城楼巍峨矗立,气势压人,一眼便知是帝都气象,绝非寻常省城可比。
城门开阔,车马人流如织,却秩序井然,一派恢宏肃穆。
与此同时,太傅府内。
一声凄厉痛呼自内室撕出,姜凌阳在外间来回疾走,见年大夫踉跄走出,他猛地冲上前攥住对方衣袖,声音发颤:
“大夫!我夫人究竟如何?”
年大夫眉头拧成一团,连连摇头:
“难啊……双胎本就九死一生,如今胎位又横逆不正,产婆拼力调整,可……毫无起色。”
“若始终调不过来?”姜凌阳喉间发紧。
年大夫沉沉一叹,字字如刀:“拖得越久,母子三人皆危。姜大人,您要早做决断。”
姜凌阳踉跄后退,跌坐椅中,脸色惨白如纸:“不会的……郑太医马上就到,他是太医院现任掌院,一定有办法!”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郑太医风尘仆仆而入,这几日他本就频繁出入太傅府,只因宫规限制,夜间必须回宫当值,刚接到急报便火速赶来——未足月见红,乃是早产大凶之兆。
姜凌阳看向他的眼神,只剩最后一丝求生希冀。
郑太医不及喘息,立刻入内诊治。
内室之中,产婆急声回禀:“太医,已经开五指了,眼看着就要生,可胎位完全不顺,还是双胎!”
郑太医指尖搭在她腕间,眉头越皱越深。
“脉象虚浮散乱,母体气力已近枯竭。”
他沉声道,“先让她止住哭喊,不可白白耗力。此药服下,可保气提神,争取片刻力气。胎位必须尽快调转!”
产婆急得落泪:“双胎互相挤压,老身实在无从下手啊!这情形……怕是只能尽力保一个。”
冯妙心在剧痛中听得清清楚楚,泪水混着冷汗滑落,拼尽余力嘶声道:
“不……两个孩子……都要保住……若有不测,别管我,只管保孩子……”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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