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值班谁是负责人！站出来！”迟暮厉声一呵，整个办公大厅都回荡着她尖锐的怒气。
“是，老杨，嗝……人，人不是在……嗝……”
迟暮别开头，眉头紧蹙。
傅以行立刻给建成一个犀利的眼神。
建成会意，从厕所拿来一根接着水龙头的皮管，冲着那些喝的七上八下的保安一顿冲洗。
“暮暮，小心水。”傅以行护在迟暮前方。
迟暮拉着他走到门口的等候位上，淡定的坐下，翘着腿看戏。
“反正已经这么晚了，累不累。”迟暮问。
“不累，我想他们喝成这样应该问不出什么吧。”
“不问他们，墙上有值班人名单，一共五个，现在这里只有四个，还有一个，恐怕就刚才那醉鬼说的老杨。”
傅以行恍然大悟，明了。
“盗取资料的人没有喝酒，行为都很正常，走路，灯光都没有歪斜，而且每天下班保安都会到各个部门巡视，防火防盗防意外。”
迟暮接着解释，眼眸却盯着电梯口。
傅以行本想让建成住手，但是这些人工作时间喝酒确实应该给点教训。
“可是……”迟暮欲言又止，立刻起身，她看到了老杨。
老杨见办公大厅如此阵仗，眸子发现迟暮，急忙藏起手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迟总，这是……什么情况？”老杨到迟暮面前，鞠躬装傻道。
“老杨，你真的不知道？”迟暮眼色犀利，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老杨眸子一闪，慌忙解释：“我早就劝他们上班时间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他们就是不听啊，迟总，您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心高气焰傲，您手下留情。”
“老杨，你在公司多少年了？”迟暮忽然问道，在她的记忆里，从她十几岁进公司玩时，老杨就在这里上班。
“二，快二十年了。”
“是啊，快二十年了，公司待你不薄吧，为什么要做偷盗的事情？”
老杨一惊一愣，没想到迟暮说话这么直。
他矢口否认好几次，但还是周旋不过迟暮。
那些喝醉之人直接被建成打晕，扔在一旁。
“对不起对不起迟总，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要钱，我需要用钱呀……”老杨最后还是松了口，猛的一下跪在迟暮面前。
迟暮连着退了几步，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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