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此等大功,其封赏该与其父相差无异了吧!郗虑目无斜视,待朝堂安静片刻才继续道:“昨夜司空次子司马懿回到京都,传来上党军情急报,骠骑大将军吕布回军解长子之围,前日与尚书令陈宫合兵进攻壶关,一日即克!此时骠骑大将军已经拿下襄垣,收复整个上党,袁绍带四万卒退守羊头山、介休之地,派出使者向陛下请罪并呈上手书一封。陈令君请陛下令,是继续进兵太原还是退兵驻军,待修养数月明年南征逆贼袁术?”
“骠骑大将军居功至伟,今又立新功,却不受大将军之位,古之良将不可及也!”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计划落空,献帝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却没有发作,平静地接过郗虑手书瞟了两眼,先说了两句客套话才书归正传:“眼下袁绍士气不振,骠骑大将军正好乘胜追击,若弃之实在可惜!然袁术谋逆之人,也需骠骑大将军亲讨,实在难下决断!不知众卿有何良策?”
“启奏陛下!”国舅率先出列,操着大嗓门道:“袁氏兄弟狼子野心,皆为汉室逆臣,皆当讨伐!臣以为,骠骑大将军勇武非常,可先讨袁绍,待平定河北,再与兖州牧曹操一同攻伐袁术。”
“国舅之言差矣…”开口的是华歆,作为郗虑的得力助手。华歆自然明白吕布与陈宫的计划,立即出口反驳:“礼曰以德报怨,陛下乃大汉天子,气度必然远胜凡夫俗子,袁绍今日失事,必然向陛下拱手朝拜。且袁术窃天子玉玺,乃国之大贼!当务之急乃讨逆顺名,恭迎天子圣物,方能上合天理下应人心!”
“御史中丞之言谬矣!”郎中种辑立即迎合道:“眼下骠骑大将军势如破竹,正好可以一举拿下整个并州,岂能轻易放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袁绍虽然无故进兵上党,却依旧是汉臣,并未行称帝谋逆之举。”所有的话题都可以变成党锢之争,王朗出列参拜道:“当务之急乃是除袁术之祸,正天子之名!”
争执了许久,两边该发言地都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场面陷入安静。沉默良久,光禄勋吴硕出列道:“陛下,天子之职莫大于礼,臣以为天子之师并未争一州之地,而是规礼乐之治,故袁术之祸危于河北!”
“光禄勋所言甚是,臣附议!”吴硕的话便是陛下之意,且正合太常卿孔融的见解,中立派今日也开口表达观点,今日这事儿还真是有意思。
“好!传旨,贬镇军大将军袁绍为镇军将军,令其代令冀州牧,罚奉一千金,许其征讨幽州戴罪立功!着令骠骑大将军吕布撤军,一应事宜自行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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