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生出心来,便有成为了千济吗?可笑!”
“凤秋葵,你怜悯这世人,本尊倒要亲眼看着,看这世人如何将你遍体鳞伤——”
秋葵难受的将双眸闭上,不愿再去看心泉之中呈现出来的画面,因为看得越多,她心中就越难过。
她嘴上不肯承认,原来心里早就想到,那些给世人施梦的不凡之力来自于广目;虽然这世间痛恨她,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大有人在,可是除了他广目,谁能做成如此?
广目要她与世人对立,让她亲眼见证世人丑恶的嘴脸,主动将她推到了这风尖浪口,她没有意外,她早就知道,可她却觉得很难过,就像谁在她胸口开了道口子,让寒冬的风吹了进去。
“姐姐你难过了!”什么都逃不开凤初守的眼睛,他神情复杂的望着她,问道:“姐姐,你难过是为哪般?”
他看尽了世人的情感,却似不懂秋葵的难过源自何处。
“广目想让我看清世人的嘴脸,他向来如此,我本不该有何讶异之处,但我近来也似病了,总将他当作无重来看,可是他根本就不是无重,他做了什么,我又何必难过呢?”
秋葵自我安慰着,凤初守立刻就明白了,他说:“姐姐是对广目也有所寄托了吧?”
“是啊!”她对凤初守并没有隐瞒,她说:“广目是无重在人间的另一道夙影,也许将对无重的寄托转付在了他身上吧?等到我清醒过来,一切又会回到最初,我还是我,我敬奉给无重的真心,是绝不会因为旁人而有半分改变的!”
她说得无比坚定,好像是在给自己立誓。
小胖子看在眼里,轻叹道:“只是人心此物,是最难捉摸的,连凤初守也望尘莫及!”
秋葵一觉睡道天亮,今日要去风华居赴太子的宴请,想到昨日见过的那位赵太子,她知道,今日必又是多事的一天,所以她强迫自己将在心泉中看到的那些暂且放下,看见广目也只当未闻便好,但怕自己去见了广目,藏不住心里所想,今早上她破天荒的嘱咐宋双喜去转告广目,早膳她就不准备了,只等着时辰一到,与卫兄一起出府。
清晨未等到她来送早膳和茶的广目喝了几口毫无滋味的汤,便将汤匙放下,代碧萝知道是为何,忙在旁提议:“要不,碧萝去为仙主做些肉,仙主从前不是极喜欢吃肉吗?”
广目瞄了她一眼说:“尝过这世间酸甜苦辣,谁人乐意去吃那腥血之味!”
说完,他又深意添上一句道:“近来你极忙,做了什么,连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