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只狗,那还不是动动小指头的简单?可见这两个丫头这几日为了防他费尽心思,也就暂且没有动手,每日都能听到他坐在树下,见他们逗狗嗤之以鼻说:“凡夫乐乃犬之所赐,可笑可笑!”
这日清晨天还未亮,秋葵因为受戒太累,不曾醒来,那条小犬在她怀里也睡得安稳。
突然,门开了,从外头走毫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人,此人一身水红袍子,面是谪仙,正是广目。
他两步跨到床前,用手轻轻点了点秋葵的额头,秋葵便睡得更沉了,他随后用锦帕垫着,抓起阿黄的小胳膊一提,便将阿黄给拽了出来。
阿黄醒了,见是它,吓得哀哀直叫,可秋葵哪儿能听得见,睡得正死呢。
广目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提着阿黄出去,到了山间一更加偏僻处,伸手一抛,便将阿黄给扔了出去。
阿黄摔得疼,叫得十分凄惨,广目扭头就走,一丝怜悯之心都没有表露,他回身走了数步,突然想到秋葵若是醒来见这狗不见了,她身上那些鬼肯定会告诉她,是他将这狗扔来了这里,到时她再来寻,岂不是白忙活?直接灭之以绝后患才是他广目的做派!
于是他转身到了阿黄面前,抬起手说:“你休怪本尊!”
他刚要下手,那狗像是知道厄运将至,卷在地上,低着头‘嗯嗯’着,广目皱了皱眉,这几日见秋葵如何照顾这阿黄,心想若是他一掌拍死了,恐怕会十分伤心。
他是厌极了此犬,却似不忍看秋葵难受,几番挣扎以后,竟走过去抓起阿黄往回走。
秋葵醒来时,阿黄还躺在她怀里,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阿黄精神不好,平日会舔她的手指,今日却奄奄一息动也不想动,她随即抱着阿黄往外走,此时广目像往常一样在树下练功,她抱着阿黄急匆匆过来说:“阿黄好像生病了,快要死了!”
广目停下来,扫了一眼,冷酷的回答:“死了更好!”
秋葵焦急道:“应是我身上阴气众害了它,这也随了你的愿了!”
广目无动于衷的听着,但他心里清楚,这小犬弱小,之所以会奄奄一息是因他今早将其带走折腾了一番,这般死了于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可秋葵抱着阿黄走时那落寞的样子令他心里生起一丝愧疚之感,不久又闻见她与宋双喜说:“阿黄要死了,是我害了它,我这种人,身上有阴气,眼里有魔气,怎配养它?死了也罢,它这般弱小存于世上也是可怜,我护不了它,只会害它……”
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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