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因袁应愁凶名太盛,如若记上心头,门派之中无人可当,如何能去找这等麻烦?
那一二人也便退将下来,只是心中不忿溢于言表。
待到第四场,柳青阳本以为无需再战,只需静待决赛即可,却有一人并未下台。
那人道:“天下人都道剑仙威猛无匹,我偏是不信这,今日定要讨教一番。”
柳青阳道:“既恳赏光,那便一战!”
那人拱手作揖:“象甲门李厚土,还请不吝赐教。”
柳青阳道:“剑邪弟子柳青阳,不吝赐教!”
二人话毕,那李厚土气势节节攀升,竟一跃升至明心大成。这般修为,在这天下俊才之中,也当得是人杰。
柳青阳本以为对方抢了中等名签,乃是扮猪吃虎,旋即便是发现,这李厚土一身功夫,只怕尽在防御,怪不得难抢名签,不是力有未逮,乃是实非所长。
李厚土一连打出十三道道决,层层黄晕笼罩身上,这黄晕乃是厚土之气,顷刻便是化为层层石甲。
那李厚土又是唤得一面巨盾,一套宝甲,端的是厚实无比。
柳青阳便是一阵头疼,这等人物怕是尽废攻敌,仅修防御,道法宝器层层叠叠,一般道人当真是难以攻破。
如若上阵杀敌,那当是冠绝先锋,只是用来对敌,倒是如同剑修者,实不擅长。
李厚土见柳青阳眉头紧皱,当是一阵得意,似他这等宝甲宝器道元尽出之法,其师长亦道,如非入魂之境强手,一时半刻难以攻破。
纵然是这剑修,刚刚柳青阳亦是说了,修道五年,如何能有入魂之境?
正如李厚土所料,柳青阳不过看看渐悟小成,纵然那强绝一剑,胜负如何亦是不可知晓。
然柳青阳本就不是愚昧之人,当即收了重剑,取出那练剑之镔铁,这镔铁早已重达千余斤,此时取出,硕大无朋,纵然李厚土脸色亦是难看。
他并无进攻之力,只求对方修剑,一击抗下,便打算硬推对方下台。
然这铁棒取出,李厚土自知,纵然抗下,只怕也免不得一番剧痛。
李厚土道:“剑修之人,怎能用此等拙劣兵器?尔等不顾颜面否?”
柳青阳道:“你这人倒也奇怪,我用何等兵刃,还需你来指点?”
李厚土道:“竖子匹夫,丢了剑修风骨。我等修道之人尽是上应天道,下合众民。你这等行径,哪里仙风道骨?劝你速速放了这铁棍,换来重剑,你我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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