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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是看人脸色看惯了的,自然能够会意,不过他也没动只是看了一眼张生,见他没有说应该怎么做,索性就站在原地不肯走。
何平戈有点烦了,心道师妹也好,这两个孩子也好一个二个的都往自己这边撞,真当自己是好性了,沉声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莺莺仰着头,他自然觉得何平戈是好性,若不然两个人境遇掉个个儿换做自己怎么可能会在当时出手相助,加上师兄没有说话,他便胆子更大:“你若是不谈,我便不让你走。”
这其实有点类似于,小孩子耍脾气似得了,何平戈莫名有点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只好回头去看张生:“想说什么就说吧。”
张生之前一直装死,见何平戈似乎是松口的样子,此刻笑了起来:“何老板就这么和我们聊天,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
尊重?这俩字惹的何平戈笑了起来,倒是没想到两个连全名都让人记不住的小毛孩子跟自己谈尊重了。
随着他的笑,张生的脸色越发的差了,似乎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冒犯,于是话里也带着点捻酸:“何老板笑什么,你唱戏,我们也唱戏,难不成何老板自觉成了角儿,就高出我们一等吗?”
何平戈摇了摇头说:“戏无大小,你不必拿规矩压我。”这么说着,他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下,选了一个张生对面的位置,眼神随意在桌上瞟了一眼“请客来叙连杯茶也没用?二位的当家也实在做的是有些不妥当了。”
仿佛是顾念的走也带走了家里的活泛气似得,此刻的客厅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张生暗示了一下莺莺,便见他不甘不愿的端了杯茶上来。
何平戈欺负了人心情大好,捧着茶靠在沙发里一派满足:“可以了,你想说什么?”
莺莺自觉他们都坐着自个站着有点气势不足,便也在张生的身边坐下了,张生开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兄弟俩想请你离开。”
何平戈眯着眼睛享受那点子热气,透过朦胧的热茶去看两人,却没把人能看出个花来:“离开这?”
张生微微点头,没察觉何平戈语气有什么不对,自顾自的解释道:“嗯,你自个也知自己不是个会服侍人的,司令也很久没有见过你了,你与其在这里虚度时间,倒不如拿了钱离这里远些。”
何平戈听过不少这类型的故事,但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倒是头一回,不由得兴趣大起,抱了点陪人玩玩的意思开口:“据我所知,你们俩来的时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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