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哑着嗓子道:“不丑。”
顾念又是一笑,显然是并没有把何平戈的话当真,不过也没有纠结着这句话。
将睡衣上衣重新落回顾念的身上,何平戈询问:“司令这些天还有事吗?”
顾念一边小幅度的活动着明显好过了很多的手臂,一边满不在意的道:“哪方面的?”
何平戈这时候已经将药箱收拾好了,有点担忧的看着顾念的动作:“需要出门的。”
顾念向来很少记得自己的行程,往往都是副官每天跟自己报一遍,这会儿歪头想了一会才道:“大概得和几个同僚聚一下,接受一下他们的祝贺。”
顾念似乎是不想被外人知道自己受伤,所以出门的话,只怕为了显示自己没什么事,是会选择骑马,但这无疑是会上顾念肩上的伤口再度崩裂开,何平戈有点不赞同的皱了眉:“什么时候的事?”
何平戈的神色当然是被顾念看到的了,她笑了笑:“我昨天回来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了,他们估计要请我的话,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两人一问一答,十分的自然家常,完全都让人忘记了两个人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种剑拔弩张的场面。
这几天的时间,是完全不足够顾念的伤好起来的,何平戈提醒道:“您的伤?”
顾念也不去看人,偏了偏头。语气满不在乎大的回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
何平戈放平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口气不是强硬的,甚至是带了一点商量:“最好还是别沾酒的吧。”
想了想,何平戈又缓解气氛似得加了一句:“病人可是得听医生的。”
他这句话,就是拿顾念之前叫他何大夫来当理由了。
顾念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她也知道如果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但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其实不差,想了想后,她说:“到时候再看吧,要是能不沾的话,就不沾。”
在他心里顾念没有一口答应十有八九就算是婉拒了,何平戈苦笑:“司令这话的可信度,大概就和男人对女人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似得。”
这话从何平戈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引得顾念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怕不是真的唱戏唱多了,怎么还哀怨起来了。”
何平戈叹气,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顾念,生怕她动作太大弄伤了肩膀的伤口,忙上前扶了她的肩:“别笑。”
纵然是被何平戈提醒着,顾念也是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屈指抹去了笑出来的泪花,顾念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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