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几乎是一道道血泪挂在自己的故土上面,自己对他们这些人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才觉得解气,又怎么会去唱戏给这些人听呢?
烛火在跳动两下,舔出了一点烛油:“.....”些许溅了出来在一旁的桌面上凝起蜡迹。
戏班主正坐在何平戈的对面,他在外面跟走南闯北的人打交道,自然是知道日本人的狠毒,这万一折了何平戈这个台柱算小,寻了个由头这整个班子的人都得去了命,就再说一切都没有发生,安生听戏给了赏钱,可日本人的钱可不好赚,有命拿没命花的。拿了钱就像是被饿狼打上标记一样,千百思绪,戏班主的面上是一片的愁苦不安:“何老板,您看这,可怎么办啊?”
何平戈没说话,只是轻轻弹了弹自己面前的请帖,请帖的纸张极好,敲击声音闷闷,可见是极为结实的纸张,自从日本人进到了这边后,烧杀掳掠了无恶不作,搞的人人自危,农不可安耕,商不可安商,一切东西,都变的紧俏起来,最为明显的,便是这些需要耗费功夫的东西上。
眉县还算是好的,该有的东西都还齐全,不过是相比以前显得分量减了些许,其他的地方,已经有家破人亡,连饭也吃不上的了,在找这样的时候,那些人还用得上这样好的纸,何平戈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不唱戏了吗?”
这样的场景倒也是在戏班主的预料之中,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拿出帕子将自己额头上愁出来的冷汗给抹了去,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跟那边说过了,可是实在是何老板您的名声太大,那边发下话来,是无论如何都要请您过去的。”那些豺狼,那有的商量。
何平戈的面上露出一点饶有兴趣的样子,他的手指摩挲着纸页,从旁人的角度看上去竟是十分感兴趣的问道:“我若是不去,他们打算如何?”
戏班主愣了一愣,这倒是个送命题,日本人的凶残远近闻名十有八九是讨不了好,可这一次前来请人了什么大佐又似乎假模假样的学起了华夏礼仪,恭恭敬敬却不免想是戏本子里先礼后兵:“这……那边没说,但是请您唱戏的礼,都已经送过来了。”
戏班主一指门口的大箱子小盒子,看起来竟是堆了半人多高,何平戈对那些东西起了些兴趣,走上前随便打开了一个盒子,入目所见都是指头大小的珍珠,圆润通透,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何平戈的确是喜爱这些东西的,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唱戏的戏服上,若是能够镶嵌一些这东西,看起来必然会贵气的多,质感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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