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以上,还必须是精锐军队。
东江镇的明军做不到,因为整个东江镇的精锐部队也不到两万,关宁军也不可能,关宁军有防守宁锦防线的重任,只有可能是登州兵渡海偷袭,可这个时候,辽东湾大面积结冰,海船无法靠岸,又似乎不是登州兵,这到底是哪路明军所为呢?搞得扬古利疑惑不解。
杨古利是取代刘兴祚,担任整个辽南防线的总兵,永宁失守,他罪责不轻,可他此时手中又无大军可集结,皇太极这次远征漠南,各地驻军都抽调了不少,整个辽南只有金州、永宁、盖州、复州等关防重地没有抽调,像耀州、鞍山、辽阳、盛京这些腹心之地,兵力几乎抽调一空,勉强凑够一两个牛录之兵,不过是去送菜罢了,杨古利一时犯难起来,他长叹一身瘫坐在椅子上,全然没有了往昔战无不胜的精神。
黑甲军选择的时机太好了,正是鞑子兵力最弱之时,别说是杨古利,哪怕是盛京留守大贝勒代善也无兵可派,只能自认倒霉。
杨古利没有派兵追剿,除了下令盖州守军,加强防备外,还把永宁失守这件事情,马上派信使去通知盛京的大贝勒代善,他担心这是明军声东击西,关宁军要大举入冦的征兆。
杨古利没有派兵追剿,远在永宁的杨仁月当然不知道,他依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这次蒙古人投降,算是帮了他兵力紧缺的大忙,蒙古人既奸滑又怕死,鞑子和汉兵死光了,可他蒙古人却只死了不到十个人,这一千多蒙古人背叛了鞑子,还是偷袭鞑子的元凶,已经不可能再反叛黑甲军去投靠鞑子了。
因此战后,杨仁月笑容可鞠的接见了阿尔布古,好言宽慰他道:“千夫长大人,尔能审时度势,弃暗投明,我军欣表欢迎,尔阵前起义的功绩不少,某一定会如实上报我大统领,大统领如何奖赏某暂时不知,不过本官可以马上放你部士兵和族人的自由,而那些女真人和汉人则会被我军全部贬为奴隶。
千夫长大人,本官这样安排,你可否满意?”
“败军之将,岂敢言功,将军大人的处置,某无权置啄,全凭将军处置。
只是……不知贵军是……?”
杨仁月的处置已是最好的结果,阿尔布古已无退路,只能依附面前的强人,可他还不知新主子是谁,故有此一问。
“我军名黑甲军,在此之前已攻占了金复二州,就连金复二州守备,刘爱塔大人也投顺了我军,千夫长大人尽管放心,我军兵威强盛,区区建奴未放在眼里。
不过,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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