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问他是不是回了搬迁小组。
自从七宝镇分别后,他们再也没联系过。贺临西下葬那天,吕粒实在忍不住给林寂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老妈已经下葬,结果林寂一直没回复,她也就再没主动联络过。从北极圈回过时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这段日子,许卫隔几天就会主动联系一下吕粒,问问她的近况,也跟她说说摄制组的事,可始终没提过林寂半个字。直到最近这次说完壁画被盗的事情后,许卫终于提起了。
吕粒心头一紧,抿紧嘴唇等着往下听。
许卫说,林寂听说壁画被盗的事情后给他打了电话,这是林寂离开两个月后头一次出现,两个人半夜里聊了好久。
听许卫的意思,林寂应该并没像他自己说的回了搬迁小组,不清楚是那件事还没处理完,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吕粒拿手机扫码支付了菜钱后往回走,到家就把静音状态的手机扔在沙发上,进了厨房摘菜准备做饭。
很快准备就绪,锅里的油也烧热了,吕粒把切好的青笋片下锅,滋滋几声后,油滴突然飞溅,吕粒本能拿着铲子往后一缩躲避,嘴里轻声喊了句,“老爸,救命……”
喊完了马上反应过来,老爸根本不在这个家里,这个家里只有她自己。
从厨房端菜到餐桌时,吕粒习惯性看了眼客厅一角摆着老妈遗像的地方,她搁下菜饭坐好,开始对着贺临西遗像念叨,“我今天没吃外卖,跟你说件事,搬迁小组那边的,无极殿里的壁画丢了几块……”
等她断断续续讲完吃完后,开始隐隐觉得自己喉咙有些疼,等去厨房洗碗筷时,胃也开始翻腾起来。
到了半夜一点多,吕粒确定自己是发烧了,胃也始终隐隐作痛着。
挣扎着爬起来找药,可家里的退烧药和胃药全都过期很久了,吕粒只好喝了口水倒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同学发了求救微信后,就控制不住眼皮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吕粒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准备起来,一动弹才发觉身上盖了条毯子,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什么都没盖就躺下的。
浑身都疼,身上的睡衣裤被汗水弄得半湿特别不舒服,吕粒一边摸着自己额头一边晃悠着往卫生间走,心里想着同学居然没来救她,真不够意思。
等她拿着手机坐到马桶上,点开>
她那条求救微信发错了,并没发送给同学,而是……吕粒盯着林寂的微信头像直眨眼,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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