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溟回来时,小然已经做好了饭,恰巧碰上房东来收租金,小然给了他银子,房东还想提加租的事,小然就把他关在了门外。
房东舔舔金牙,又转向陈伯家。
“修鞋匠,我这里有两双鞋子你一会儿帮我修修……”
“修一双鞋子三文钱”陈伯不屑的瞪过他。
房东的脸立马拉了老长:“我给你的房租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修个鞋你竟然还要收银子,明天开始房租再涨一文银子”
陈妈见此立马指责的让陈伯住口,然后自己和言悦色的笑道:“这死老头子不会说话您别生气,不就是两双鞋嘛,一会儿给您修了便是,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儿女不孝又不管我们,您就行行好别再涨了”
房东舔了舔金牙,对陈妈的态度极为受用,于是粗声说:“就是看你们老骨头一把了,所以一个月才收你五两银子,不然哪能这么便宜了你们”
“是是是,您说的对,您说的对”陈妈俯首称是急忙交了租金。
房东又转向书生,书生磨磨蹭蹭拿不出一两银子来,房东舔了舔金牙,粗声大喝:“你到底有没有银子呀,你前几个月的租金都还没有交清呢,还亏你是读书人呢,快点交银子”
书生闷声说:“我会给你银子的,你再等几天……”
“等……”房东又舔舔金牙:“老子等你都等几个月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没银子趁早卷铺盖走人”
书生低下头不再言语。
荷花从屋里出来立马缠到房东身上:“哎哟,你喊什么呢,都快把人家吓死了”
房东两眼放光,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脸:“小心肝越来越漂亮了”
荷花甜甜的窝在他怀中:“你就会这些甜言蜜语,不过我喜欢,我说你一个大商人跟一个穷书生置什么气呢,看他那副穷酸样就知道他没有银子,你还是别跟他斗气了,容他些日子让他凑齐了再给你也不迟,不然你现在逼他,他一时也拿不来,万一想不开跳河了房租没有付清,那不就是你的损失了”
房东舔着金牙想想也对:“那就依了你的意思吧”转而又怒目瞪着书生:“听到没有,过些日子就把房租给我凑齐了,不然你立马走人”
书生没有吱声,看向荷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让一个青楼女子帮了他,他即感谢又嫌弃………
荷花满意一笑,随后又媚人问道:“那我的房租能不能也给我少点呀”
房东瞬间一怔,荷花见此眨了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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