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大叫一声睡倒在地。
“儿子……”县令心疼的去察看。
那些官兵也都一惊,随之就知这些人来头不小,他们也不敢妄自乱动,更何况连知府大人都俯身哈腰,那就更为权势了。
小然的胳膊还在滴血,南风溟轻唤了她一声,小然微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睛后又重重的躺在他怀中睡去。
南风溟着了急,厉声问:“大夫呢………”
“大夫有没有来?”阮影又喝知府。
知府颤颤巍巍的跪下:“已经派人去找了”
阮影见此道:“主子,不如先将你的伤口包扎包扎吧”
南风溟沉着脸,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不过依旧紧抱着小然。
临走时,他撇过院白景容,沉声道:“这里的人朕一个也不想看到,全都喂狗”
知府打了个冷颤,阮影俯首称是。
身后一院子的人,全是困惑和哀求,或许,他们至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旭日东升,天阔气朗,黑漆的一个夜晚,也终于落下序幕。
小然睁开眼睛的一刻,就看见了施晋心疼自责的脸。
“醒了……”
小然座起身来,没想到牵动到了胳膊的伤,不由的吸了口气。
施晋忙扶搀她座好:“伤还未痊愈,不易乱动”
小然看着这里的环境,富丽堂皇,锦丝绸帐。
不是四和院,也不是宫里………
“这是哪里??她出声问。
施晋回道:“这里是知府府,你们这段时间怎么过来的?”
小然无暇问顾及这些,想起南风溟立刻问:“皇上怎么样了”
“朕没事……”南风溟笑呵呵的进了屋子,看过施晋遂座在床边:“朕说过,我们都要活着,所以,朕又怎么会有事呢”
他的伤是皮外伤,大夫包扎包扎便可以了。
小然放下了心,施晋自责说:“都是我的失职,你们受了好多苦吧,昨夜我在新安县接到阮影的密函,急匆匆赶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你们都负伤在身……”
“此事说来话长,待回宫再说吧,朕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怎么样?”
“我恐引起内乱,所以就慌称你卧病在身,如今太后在主持朝政”
“那不易久留,当务之急就是回宫,我们速速回去吧,你去准备准备,今日下午就启程回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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