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奇心害死猫，问错了话，容易惹人怀疑。多事之秋，时局不稳，您一来就问战局，是不是不大妥当。”顾心菱几句话，就把欧阳瑞欣给怼回去了。
乔娜也附和着，“其实，你问了也没用，我们都是女人，也就看看报纸，别的我们不知道。”
“对了，莫家打仗，肯定开销不少，如果有缺钱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家里虽然不宽裕，但也有些小积蓄，最重要的是我在慈善会当了个副会长，还在妇女会任职主任，这两个团体都可以搞募捐。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这方面多出力。”欧阳瑞欣又一次打听莫家的经济状况。
“打仗嘛，肯定费钱。如果欧阳小姐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心意，就帮忙筹款，多多益善嘛！能用得上，就是你们对战事的支持，对莫家军的帮助，更是为百姓谋福利。如果用不上，也没有什么坏处。”顾心菱说话滴水不漏。
“是啊，是啊！”欧阳瑞欣笑着，随即又问道，“我们也有认识一些钢铁厂和粮商。不知道军中现在更缺武器，还是更缺粮食。我们也是好心，想着莫家军在作战，是为了守护京都百姓。总是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想多筹集物资，也想把物资筹集的有用。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又不在军中。如果欧阳小姐有心知道，不妨去莫家军的军部问问吧！”顾心菱笑道。
“莫大帅可在？”欧阳瑞欣问道。
顾心菱一摊手，“不知道。”
随即，顾心菱站起来，“我真的累了，感谢欧阳小姐对战事和莫家军的关心，但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时候不早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免得路上出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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