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少钧休息,可是旁听顾少钧面试,提问都是一些专业问题,她想要帮忙,都帮不上了。
顾心菱只能想着,再去默写几首诗,毕竟报纸是每日发刊,总是用得上。
顾心菱这一次又默写了戴望舒的《雨巷》和徐志摩的《雪花的快乐》,又是偷偷夹在一些未读诗歌里面,她相信,她一个学医的,都会背诵的经典篇目,绝对不会落选。
随后,顾心菱又开始撰写她上一次在军中的见闻,不管能不能用,反正她要尽一份力。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吴嫂喊着大家伙吃饭,吴嫂倒是开心,做大锅饭,给所有人吃,她还觉得热闹。当然,给顾心菱做的,是单独一锅,是安胎滋补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那位负责审核诗歌文学专栏的汪洋海诗人一直闷闷不乐的。
“汪兄,你这一筹莫展的,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没有作诗灵感吗?”一个文人问道。
“哪里啊!”汪洋海摇摇头,又是一声长叹,“是我发现了一个大师级的人物,他写的诗,太过美妙,意境幽远,却又朗朗上口,有的还很有现实意义。文字就更是美妙了。”
“就是早上你给我看的那两首诗的作者,叫什么野草,对吗?”那文人说道。
“是啊!我今天又翻阅到他的两首诗,可是今天来报社的人不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真想跟他交个朋友,请他喝酒。”汪洋海说道。
顾心菱只是在一旁默默吃饭,她庆幸到现在为止,她并没有漏出马脚。
饭毕,一个乔娜就跑进来,拿着几份儿报纸,“报纸发刊了,这是印刷厂送来的,现在报童已经满大街的叫卖了。”
“快给我看看!”顾心菱拿过一份儿。
乔娜也给顾少钧和几个人分发,她一上午都在印刷厂盯着,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吃。
吴嫂看不懂这些,但却会做饭,及时拿着厨房里留着备用的饭菜,“乔小姐,饿了吧,吃点儿东西。”
“谢谢吴嫂,就属你最好。他们都只关心报纸,不关心我。”乔娜抱了抱吴嫂,便是狼吞虎咽。
顾心菱看着顾少钧的文章,字字句句都是精华,似乎在为莫家开解,但又似乎根本不是在为莫家说情。
“大哥,好文章。我尤其喜欢这种表达方式。”顾心菱有些兴奋,“既然是犯了错,那就是伤害了别人的利益,别人原谅你是情分,是大度,不原谅也无可厚非。若是道歉,就必须被原谅,那又是将国家法度置于何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