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青倔强的晃了晃脑袋,推开黄子荣后蹒跚着出了病房,扶着墙一路找到了ICU病房。
博旺查的重症监护室。说白了跟香港的普通病房差不多,只是多了氧气和器官监护设备,设施非常简陋,其中有些仪器还是临时从开普敦的医院里调过来。
“啪”黄连青找过来后,趴在房门上,从门上的玻璃看见安邦的脸上扣着氧气面罩,人昏迷不醒着,脸色看起来没有一点血色,非常的吓人。
“怎,怎么会?我,我都醒了,他,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黄连青茫然的问道。
靠在一边墙上的徐锐说道:“当时你们两个都严重缺水,身体透支的状况非常糟糕,阿邦在临昏迷之前,给自己的手腕割了,用血喂了你·····所以,你的状况略微比他好一点,你醒了,他还在昏着”
“·······”黄连青顿时满脸呆愣,无言的看着病房里的安邦,瞬间痛哭道:“你,你怎么那么傻啊,救了我你要是不在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啊”
这个时候的黄连青,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丝悔恨,世事无常,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不告而别的来到南非,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幕的发生了。
只是可惜,两人之间的感情在阴差阳错下出了岔子,隔阂难以平复,也就只能有一方选择躲避了。
不幸的是,两年后的一场劫,让安邦陷入了生死危机当中。
那如果有幸的是,安邦能挺过来,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误解还有猜疑,肯定也会因此而烟消云散了。
破茧成蝶,患难真的可以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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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安邦的体征逐渐进入了平稳,体内的各器官恢复正常,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是,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要人能过了危险期,那剩下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一天后,安邦醒转,身子很虚弱但是人已经无恙了。
黄连青坐在床头,拉着他的手静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这两天过的太漫长了,好像等了两个世纪一样,有时晚上睡觉我都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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