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打破了这可怖的静谧。
温余嘴角一弯,将周遭枯木染上三分暖意:“这风属魂力的探查和循迹可是看家本事,自然是早就学会的,只是一直不曾用过。”他忽地言语一滞,视线滑到自己鼻尖,讪讪道:“现下也没有沾染大师兄气息的物件,都怪我没有将那支簪子带出来。”
叶绿芜略略摇头,手腕一转将左手掌心置于温余面前:“无妨,我自修习岚门道术以来便总是经脉凝塞,大师兄便用灵力为我疏通。这么多年下来,我的魂力中多少带着一些他的气息。”
与因常年练剑而生了薄茧的右手不同,叶绿芜的左手莹白细软,骨骼修长,像极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温余的目光仅在其上停留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别开,急忙将右手二指搭在她腕上,将魂力送入她经脉之中。而后轻轻闭起双眸,思绪从指尖之下的细腻触感离开,随着自己的魂力缓缓前行。叶绿芜的经脉之内炽热无比,宛如一片火海。就在这一片火海之中,他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强有力的气息,再往前探时,那气息却将他的思绪禁锢在原地,不能移动半分,他只得送入更多的魂力来摆脱这禁锢。就在此时,那气息却反客为主,顺着他的魂力一路上升,最终在他脑海中展现出一个眼神。
他头脑空白了一瞬,片刻之后收回魂力,指尖恋恋不舍地离开叶绿芜的手腕。那眼神他虽是第二次见到,却深深烙在了他的心里——那是重光警告的眼神。冰冷,淡漠,不带一丝感情,却使人生不出反抗的力量。经他一瞥,温余只觉得脚下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半分,就连思绪都缓慢了。
“温余,可探到了?”叶绿芜神色担忧,“你这是怎么了?”
他用力地甩甩头,将那眼神从脑海中散去:“强行入侵你经脉被大师兄的灵力震了一下,无事。”
说罢从身体中将那股灵力引出,引着魂力覆盖上去,细细感应着重光的位置。乳白色的魂力自他掌心一圈圈漾开,发丝在空中微微晃动,偶尔拂过他紧闭的双眸,好一个仙风道骨的少年郎。
他的探查持续了很久,直至暮色四合,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夕阳已坠入山后,再寻不到半分踪迹,月牙儿斜斜挂在峻峭的山峰之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他的身子转了半圈,右手遥遥指向西方:“在那边,我只能感觉出一个方向,但是究竟距离多远,还要再往前才能知道。”
叶绿芜略一点头,快步向前走去:“他们二人身上都有伤,一时半刻也走不了多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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