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大概七八公里才看见他们稀稀拉拉拉的早没有了队形,更像是老年旅游团在下面慢慢搀扶挪行。我有些感动,一来他们没有哗变,二来还能互相帮协。于是跑下去在队伍周围大声鼓励,“兄弟们加油,没有多远了。任何战术都是以体能为基础的,想在战场上活命先要学会跑!咦?你的装备呢?”
那原本梳着大翻头的家伙此时头发不翻了,眼却快翻了。他撑着腰好似濒死前交待遗言一样断断续续的说,“我走不动了,你处罚我吧……”说着一把瘫坐地上。
战场心理课程上说过,这种例子一定不能开,因为一定会产生模仿个体,再然后是群体模仿,最后必然导致整个队伍全盘崩溃。所以一旦出现动摇军心的苗头就要坚决扑灭……
我心毛踢了他两脚,怒吼,“装备我帮你找回来!你今天死也要爬上去再死!”
一路上找到3把突击枪、6个武器箱、水壶四个、子弹若干……最后我也不敢再找下去了,光是找到的这些东西至少40多公斤,背在身上走都难走稳。我把所有的枪背负身后,把武器袋穿接起来,水壶挂在脖子上咬牙往上爬。
天色全黑了,上面一排小小的亮点艰难的游动着。开始还能跟上,可渐渐我也走不动了,几乎是走几步爬几步,手掌满是被碎石扎破的伤口,这山土软石滑,每蹬一步都要比硬土需更多的力。
我似头拖犁的老牛艰难的爬着,肩膀酸痛得要死……这时身旁四周渐亮,几速光源投射过来,听人喊:“奥蒂斯!去拿回你的武器装备!还有你!奈特、华本……”
抬眼见是利姆军士长与十多名士兵晃着电筒从山路下来,他们七手八脚取下我背后的负重扶我起来。除去了负重顿感轻松,看见翻头奥蒂斯几人拿着自己的装备面带愧色站在旁边。我一瘸一拐过去扬起手掌,为首的奥蒂斯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自己发型。
我气得像笑,喘着粗气喊:“你们私自丢弃武器,都把手给我伸出来。”
那九人犹犹豫豫还是把手都平伸了出来,我在他们每人掌心上用力拍击一下,“这是这次对你们的惩罚,下不为例!我们走……”
与他们轮流扛着负重追上了路边休息的大队伍。我让所有人高举手掌后与他们一一击掌而过,放声喊道:“坚持就是胜利,我们走!”
“好……”喊声回响整个山腰。
下来后已过了晚饭时间,我只好自掏腰包让餐厅加餐。我们连算上我共是92人,但我没有权限要求厨师长加餐,这厮的军衔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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