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是他孙女吧?”
“不是,是埃米莉,长春阿拉坎特镇一个很懂事的卖花小姑娘……”这是让我困惑的地方。当时我推断埃米莉失踪也许是昆兰圣团所为,居然猜中了。只是现在看两人的关系好像挺亲近,布洛欣把埃米莉托上肩膀让她能在人群中看到河上的烟火表演彩排。
我要求丽贝卡尽快安排和锐意见一次面,我这些天累计了太多想法和疑问需要他来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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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意大伯,关于我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你把我叫回来就是想问这个?你认为我非常有空等你召唤?”他非常不高兴。
“不,大伯,我想问的是,昆兰圣团的人是你们邀请了吗?”
锐意没有搭理我,而是斥责丽贝卡,“你没跟他说别没事少露头乱打听吗?”
“这不关她的事,是我无意看到的。你对我有什么要求,例如什么可看可问,什么不可以最好事先明确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去做。就像那次去见陈君武,我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叫我怎么配合?”我有点恼火他这种对我不屑的说话方式,好像我没资格和他说话一样。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我们做什么难道先要跟你商量?你认为我们在求你办事还是替你办事?”锐意板着脸一连串叱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合作关系,不是……”
“好啦好啦大伯,是我不好……”丽贝卡打断我的话,一路道歉着把锐意送出门去。“那个昆兰圣团的人曾经害他很惨,所以积着一股怨气,您别跟他计较……”回来后严肃对我说,“王,现在我们要忍,也必须忍。”
“我知道,可他那种语气……好像把我当条狗一样!”
“我觉得这样挺好。”
“被人看扁了怎么好?我是来合作不是来讨饭的!”
丽贝卡指着窗外星空下起伏如波的山脊线,“看到那些山了吗?爷爷说人生总有曲折,活在低处时只有仰视才能跟山上的人对上话。”
“能伸能屈的道理我明白,可我真看不惯锐意那种高高在上的……”
“不,你没明白!”她再次打断我的话,“王,能屈能伸并不是简单的忍一时之气,而是要知进退。何时伸何时屈?时间点很重要。等到毫无退路的时候再屈就晚了,又或者机会来临时你却没伸可能就此一错过……你明白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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