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母亲被带走的那一天，就是元宵节。
那一天，他们也煮了元宵。
只是，还没吃上时，就被人打翻，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闻鹤年！”
听见声音，他这才回过神来，转头。
“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迅速将眼睛转开，“我先去洗澡。”
话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糯却将他拉住。
“那……那个，今天有没有人去找你？”
听见她的话，闻鹤年这才想起了容欣的事情。
他也不着急回答，反问，“我今天处理了那么多事情，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
陈糯咬了咬嘴唇，“那谁……”
“那谁是谁？”
陈糯抬起头来看他。
她总觉得，他应该知道自己说的是谁的，但是此时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陈糯只能自己主动说道，“就是……之前和你一直在传绯闻的那个。”
她也不吃了，低着头，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的反应很平静，似乎，也不打算跟自己解释什么。
陈糯的手捏的更紧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忘了。”
“胡说！”陈糯猛地抬起头来，“她是不是跟你说我的坏话了？”
她定定的看着他。
“坏话？”闻鹤年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见过了吗？”
“你……不知道？”
“不知道，是今天吗？”
“之前……也见过。”陈糯咬了咬嘴唇，“是在你的办公室里面，她还说……”
“说什么？”
“我很丑。”
闻鹤年原本带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阴沉，“是么？”
“所以你跟她到底……”
“怎么，你吃醋了？”
陈糯又低下头来，“才没有。”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那毛衣在她的手上几乎要脱线了。
闻鹤年看着，正想要将她的手握住，陈糯却向后退。
“你别碰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闻鹤年知道自己这是戏弄她过头了，连忙说道，“其实我跟她……”
“我不想要听！”
陈糯的话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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