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怡说完，往前走了几步。
前面的一个小路口，顾程昱已经从书房里出来了，正在那里等着自己。
周子怡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温暖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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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程昱先是打量了一下她，见她没事，才开口。
“云氏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周子怡摇了摇头，“她也是个可怜人……”
“嗯！”顾程昱点了点头，“大明朝的女子，都是可怜人。”
周子怡本来以为，作为这个男权至上的环境里长大的男人，顾程昱会对自己的话不满呢。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感慨。
“你这样为女子着想？是真的还是敷衍我啊？”
顾程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真的！云氏很我娘，其实我娘又何尝不是活的很苦？我娘她根本不想成为王妃，她向往的是小门小户里的温暖幸福。嫁给了父亲是很荣光，可是父亲是王爷，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多如牛毛。我小时候，时常看见母亲为了家里的琐事烦心忧愁。可是，却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周子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果然都是可怜人。
再一想，自己如今也要成了可怜人了，真是悲催。
还好，她还算是聪明的。王府那些破事，她还算是游刃有余。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喊声。“不好了！云氏上吊了！”
周子怡心下一凛，快速的和顾程昱对视了一眼。
“怎么回事？”顾程昱拽住了那个跑出来的小厮。小厮也是一脸的惊恐，“小的刚才正准备按照王爷的吩咐将人送去大理寺。可是，谁知道云氏说自己还有点东西要拿，叫我出来等一等。小的也是看她可怜，便给了她一点时间，出去喝了口水。谁知道，回来便看见她吊死在房梁上了！”
小厮说完，便又直接朝着成安王的书房那边跑了过去。
周子怡叹了口气，“看样子，她即便是死，也还是想要死在王府。”
顾程昱没吭声，良久才道。
“这已经是父亲的事情了，我们还是不要去管了。走吧，我背你回去。”
难得顾程昱想的透彻，本来这已经不是他们的事情了。云氏得到该有的惩罚，那些枉死的人，也算是得到了安息了。
只是，“你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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